宋承和看向她的眼神又緊張凝重了起來,“他可有對你做什麼?”
“他就是突然莫名其妙的發了一通瘋,被我給罵消停了。其餘倒是沒做什麼。”宋瑤枝說完想到了什麼。
她問:“他剛剛做什麼了?”
宋承和搖頭:“沒什麼。”
既然已經沒事了,宋承和也不想把剛剛蕭子騫突然發瘋的事告訴她。
“瑤枝姐姐,剛剛蕭子騫突然找宋公子問你是不是跟人私會去了。”長樂見宋承和不說,貼著宋瑤枝的耳朵便跟她說了這事。
宋瑤枝聞言好一番無語。
原來蕭子騫剛剛真是去特地捉她跟岑的奸的。
“大哥,我沒事,你不必擔心。”宋瑤枝又出聲安撫了宋承和一句。
宋承和微微頷首,他見她跟公主兩人待在一起,也不便再多說什麼,囑咐了她一句不要在王府瞎逛便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長樂便道:“瑤枝姐姐,你大哥他不止長得好看,而且性格也好。”
宋瑤枝朝長樂看去,問她:“公主府上那些伶人樂師們不也長得很好看,性格更是一個比一個好嗎?”
“不一樣。”長樂道,“那些人麼,都是因為我公主的身份不得不好好伺候我,但宋公子是真的性格好,我記得岑芳寧說過,京中很多貴女都視宋公子為夢中情郎,瑤枝姐姐,宋公子可有心儀之人啊?”
宋瑤枝搖頭:“應是沒有,我從未聽大哥說起過。”
“等宋公子成親之時,我肯定給他送一份大禮好好恭賀他。”長樂道。
宋瑤枝實在沒想到她下一句竟是這番話,宋瑤枝道:“我以為公主對我大哥有意。”
長樂朝她笑:“有意確實是有意,但皇兄不會同意,而且我想宋公子也不會同意,若是尚公主,今生仕途路可就斷了。”
暉朝歷代以來的駙馬皆無實權,尚公主,拜駙馬都尉,不過是公主附庸。
宋承和心在朝堂,自是不會願意。
宋瑤枝微微頷首,雖為長樂感到遺憾,卻也慶幸於長樂的理智。
晚膳之時。
宋瑤枝在廳內沒看見江書儀,猜想江書儀現在就算已經被人找到了,可此時也應該被癢癢粉折磨的沒法見人了。
廳內絲竹管絃不絕如縷。
宋瑤枝的心情也美妙得很。
可興許是人不能太高興,人太高興就容易樂極生悲。
晚膳用到一半,岑燁突然出聲問宋相道:“宋相,不知道令公子可曾婚配?”
宋相聽到此話抬眼朝岑燁看去,笑道:“不瞞世子,我夫人已經在為犬子相看人家,雖還未有一直婚書,可也有相看好的人家了。”
“既無婚書,那也算是還未有婚配了。”岑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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