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霜蠱確實不是多難解的蠱,正如相思所說,此蠱再尋常不過。
但凡對蠱術稍微瞭解一點,就能解開。
君青山診完脈之後便允諾宋瑤枝明日進宮來為她解蠱,他今天要先回去準備藥材。
宋瑤枝便就讓君青山先回去了。
她也不擔心君青山會跑。
她此前說的那些醫學知識足以留住君青山。
君青山這種學術瘋子,就算他內心對宋瑤枝的話有幾分懷疑,但只要有一分相信,他對學術的狂熱痴迷都會讓他留下冒險。
君青山走了之後,宋瑤枝才回過神朝岑看去。
她對上岑正在打量她的視線。
岑道:“我就知道枝枝這副心肝也是黑的。”
“胡說。”宋瑤枝反駁,“我白淨著呢。”
岑笑著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就將她從裡到外都看透咯。
他就是最瞭解她的人。
“好了,你不要看了。還沒用晚膳呢,我讓福林去準備晚膳。”宋瑤枝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
岑突然又叫住她問:“枝枝,你以前學過醫嗎?”
她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是怎麼認識那個舊友的?
宋瑤枝搖頭道:“我哪學過啊。”
“那你那個舊友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剛剛跟君青山說的那些。”岑問。
宋瑤枝看他,“你相信我說的那些嗎?”
“為何不信?”岑道,“眼瞎可治,耳聾可醫,五臟六腑出了毛病還可解剖對症下刀。若真有人有如此醫術,對黎民百姓來說,一定是一大幸事。”
宋瑤枝揚唇:“可這些是假的。沒有人有這樣的醫術,至少現在沒有。”
“你編的?”
宋瑤枝搖頭,她沉吟道:“不算是編的。是曾經看到一些奇幻異志的話本上這樣寫過,我就記住了。”
岑沉默半晌,他收斂了神色,認真地同宋瑤枝道:“枝枝,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宋瑤枝警惕地看著岑。
岑道:“將你剛剛那番構想說給太醫院的人聽,那些太醫雖醫術超絕,但他們的醫術有侷限,就比如你今日能想到以縫合之術給我治傷,他們就想不到。你的構想對他們非常有用。”
宋瑤枝聽明白了岑的意思。
就像是牛頓靠一顆蘋果發現地心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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