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點點頭。
她粗略地看過滿院的屍體,發現這幾具屍體裡面並沒有相思之後才鬆了口氣。
之後侍衛又從屋子裡拖了幾具屍體出來,每拖出一具,宋瑤枝心口都要顫一顫,索性最後並沒有看見相思的屍體。
宋瑤枝這才鬆了口氣。
她側身就跟岑說:“這些人興許也是為了相思姑娘來的。”
她皺眉,“有可能是睿王。”
岑點頭:“他是最不希望我身上的蠱毒能解開的人,只是他居然沒有直接殺了相思,而是帶走了她。”
岑笑了聲,“這不符合他一貫的處事之風,想來他又在密謀什麼。”
宋瑤枝道:“還是應該早早地給他灌碗毒藥了事。”
岑朝宋瑤枝看去:“無礙。就算他將那位相思姑娘抓走對我來說也並無用處,她都已經給了我們解蠱之法了不是嗎?”
話是這麼個理,可宋瑤枝還是很想讓相思親自給岑診診脈,這樣才最靠譜啊!
而且她並不希望相思受傷。
“希望相思姑娘能夠平安,陛下,你一定要加派人手,將相思姑娘救出來。”宋瑤枝朝岑道。
岑沉默一瞬,他不滿道:“枝枝,你怎麼關心的人總有這麼多?”
宋瑤枝知道他的佔有慾又發作了,她立刻哄道:“我這不是想著相思姑娘平安回來就能親自幫你診診脈了嗎。”
岑用一雙已經看透了她的眼睛看她。
宋瑤枝抬手就去捂他的眼,“行了行了,看破不說破。”
岑冷哼一聲。
宋瑤枝道:“我晚上幫你熬藥,我親自幫你熬。”
“不用。”岑道,“見不得你做那種粗活。”
宋瑤枝頓時樂不可支。
烏衣巷沒找到人,一行人只得離開。
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態,岑拉著宋瑤枝在集市上逛了好一圈,又去喜鵲街宋瑤枝的大賣場逛了一圈。
啟程回宮的時候,手裡已經拎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只是他們坐在馬車上,在返回宮中的路上,就見街上百姓都興奮地朝衙門的方向跑去。
宋瑤枝見不得這種明顯的吃瓜場面,立馬叫住了個大娘問:“大娘,衙門出什麼事了啊?怎麼那麼多人過去啊?”
大娘興聲道:“哎呀,姑娘你還不知道啊?左府那個少夫人狀告自己的大伯哥,說大伯哥姦汙自己啊!”
宋瑤枝當時驚詫地張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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