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實在太會臆想,我與蕭家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復仇?即便真如公主所言,我要利用你這個蕭家未來兒媳婦的身份讓蕭家蒙羞,我為何要為你改變主意?難道就因為你那點一時興起的好?公主也太看得起自己。”
宋瑤枝心口溢位一絲裂痕,澀意見縫插針地鑽進心臟。
她看著岑?沉默良久,道,“你是因為我早知你的身份卻沒跟你坦白而生氣嗎?”
“沒有!”
“我允許你生氣,但我不許你離開公主府。”宋瑤枝鬆開他的胳膊,“你若敢走,天涯海角我都派人追殺你。不止你,你的朋友病人,有一個我抓一個。岑?,你相信我,我總有辦法困住你。”
岑?沉著眼,目光森森。
宋瑤枝舉步離開,走到門口時看見方才被她踹飛的包袱,她怒從心起,又是一腳踹到院裡,氣沖沖地走了。
待她回到房內坐在美人榻上氣得連話都不想說。
盈畫在旁邊給她扇風,瞧見她這樣出聲勸道,“公主就是對岑大夫太好了,男人麼,對輕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會那麼珍惜。要奴婢說,公主冷著他幾日,再寵幸寵幸別人,他自然就會來跪舔公主了。”
宋瑤枝心中閃過一絲迷茫,怎麼好像盈畫說得很對的樣子。
畢竟上輩子她可沒有像這樣追著岑?跑。
但這個想法剛升起又被她扼殺掉,她不想這樣詆譭岑?對她的愛。
“別說了,腦仁疼。”宋瑤枝制止了盈畫想說的話。
外頭突然有奴婢進來詢問宋瑤枝,邱小川準備了火鍋,問她晚上要不要用火鍋。
宋瑤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啊!”
事己至此,先吃飯吧。
香噴噴的火鍋在院子裡支起,火辣辣的鍋底燒得首鼓泡泡。
宋瑤枝吃了會兒覺得一個人吃火鍋實在無聊,她下意識地想讓人去叫岑?,突然又想到今天岑?對她的冷臉。
算了!
即便她再大度,他做錯了事,她也該冷冷他。
宋瑤枝扭頭跟盈畫道,“你也坐下吃。”
盈畫誠惶誠恐,“奴婢不敢。”
“我讓你吃你就吃,怕什麼!”宋瑤枝道,“坐下吃。”
“是。”
盈畫剛坐下,又有人來通傳說,蕭子騫來了。
宋瑤枝回說不見,傳話的人又道,“可小侯爺說公主若不見他,他便在門口將想說的話全都喊出來,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意。”
宋瑤枝滿腦子的問號,實在不知道蕭子騫到底是在抽什麼瘋。
還在他思考的時候,外頭果真響起蕭子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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