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學明白,你能再教教我嗎?”
鶯芝點頭:“自然。”
孟書越帶上門,腳步輕盈地走進,在鶯芝身邊的空餘椅子上落座。
她掃過鶯芝桌上一簇已經編好了的紅繩,“呀”了一聲:“這麼多了?你編的好快。”
“熟練了之後就會很簡單了。”鶯芝道。
孟書越笑笑:“是我手太笨了,手工類的東西從小就做不好……”
鶯芝沒有附和,重新拿了一根繩子起來:“從頭開始嗎?”
孟書越連忙點頭:“嗯,好。”
兩人一來一回再次教學了一番,孟書越恍然大悟。
“這麼看下來,我好像有點懂了……”她拿著繩子比劃了幾遍,“我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嗎?有什麼不懂的也好問你。”
鶯芝頷首:“當然可以。”
孟書越臉上綻開笑容:“謝謝你呀——慶之和安哥說去跟袁大哥他們喝酒了,我剛好嫌屋子裡有點冷清呢。”
“對了,”她想到什麼似的,語氣微微正了一些,“我替我丈夫向你道歉,他其實人不壞,就是說話有點,嗯……有點衝,但其實也不是針對誰,是他脾氣就那個樣子。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和他一般見識啊。”
鶯芝無所謂地笑了笑:“好。”
孟書越微微鬆了一口氣,垂下眼去認真編著手中的繩子。
鶯芝也沒有說話,無聲地做著自己的事。
她感受得出來,對方還有話想說,只不過態度很猶豫。
不過鶯芝也不催促,更不打算打探,文雋傍晚的話還猶在她耳畔——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少管他人事,才是她當下需要修行的。
屋內氣氛一時靜寂,兩人就這麼坐著,唯有小飛蟲偶爾飛入燈罩,被燎得噼啪一響。
“其實……”
孟書越的聲音在寂靜中也不顯突兀,只是其中的欲言又止之意簡直呼之欲出。
鶯芝手中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怎麼了?”
孟書越避開了她的視線,手指無意識纏了紅繩繞兩圈,躊躇半晌。
鶯芝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終於,孟書越下定決心般輕輕撥出一口氣。
“我……我有偷偷搜尋你,所以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你說‘是壞的’……我也知道是為什麼。”
再看向鶯芝時,她的語氣已經釋然了許多,“其實這些話憋在我心裡,我也有點難受,說出來的話,會好受很多。”
鶯芝放下手中紅繩,做出了個傾聽的姿態。
。下定罪的己自將,地然坦,地實誠,般一悔懺者使的仙神著對是像,眼閉了閉”。道知我,夫丈我起不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