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是我賣兒子掙的銀子吧?”
她輕笑,是真的覺得王嬸那一家子傻得可憐啊,不但是那一家子,就連何員外一家子,都是夠傻的。
一個敢給銀子,而另一個,還真的敢收銀子籤賣身契啊。
“你拿著,以後給嶸兒與崢兒買些零嘴吃。”千寂雲看了一眼小包裹,說道。
到手的銀子,自然沒有丟出去的道理,何況是那些人想要坑他家小娘子的銀子呢,更不可能便宜了那些歹毒的人。
“也可以。”
想到這些銀子是怎麼得來的,以後又要花在自家兒子的身上,安玖月看著小布包裹的眼神,就帶著一些嫌棄了。
但想著好歹也是銀子不是?收下就收下吧,她正是缺銀子的時候。
“其實也沒有必須去查何員外了,那老東西的打算,我心裡明白著呢。”她道。
之前她還想不明白,那何員外到底是打得什麼主意,可現在看到整整五十兩銀子,她頓時明白了。
“嗯?”
千寂雲看著她,疑惑地挑眉。
“去年春季吧,我爹帶著我去鎮上賣野味,正巧碰到了何員外被一輛馬車給撞傷了腰,我爹順便給他搭了一把手。
當時我就覺得那老東西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該死!”
不等安玖月的話說完,千寂雲便是暗咒了一聲。
原來竟然是打得這樣的主意,可真是夠能想的啊,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何員外有多能想!
“嫂子,這不對吧,去年春季,都一年了吧?”千依芸也走了過來,問道。
這都一年了,要是想要打主意的話,早就該打了,怎麼會到這個時候呢?那可是整整拖了一年呢。
“有我爹在的時候,別說是鎮上的人了,就是縣裡的人,都不敢打我的主意,我爹的拳頭,可是不認人的。”
安玖月笑笑,有些自豪地說道。
可惜,她那麼好,那麼疼她這個養女的爹,卻是不在了。
“原來是這樣的啊。”
千依芸明白了,合著這是看著嫂子她父親去逝了,所以才敢欺負上門來了啊。
仗著嫂子沒有人撐腰了嗎?
“大哥,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她看向自家大哥,說道。
聞言,千寂雲冷冷一笑。
就這麼算了?怎麼可能,主意都打到他家小娘子的頭上來了,他要是就這麼算了,那他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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