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柴禾呢?我們劈好的柴禾呢?”安浩也是,衝進草棚裡頭,在原地轉了幾個圈。
這些柴禾,可是他們努力了許久,才堆滿的,怎麼可以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柴禾,被偷了嗎?誰偷的!”
安狗子也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還偷偷的擰了自己一把。
但無論他怎麼閉眼再睜眼,看到的還是空空如也的草棚,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連根木頭屑都沒有啊。
“你們還知道要來嗎?”
突然,他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本能的抖了一下身子。
安玖月,是安玖月他回來了?
所以,這是安玖月搞的鬼是不是?是她把他們劈了那麼多天的柴禾,都給弄走了?
可偏偏,他們還不敢說,因為他們沒有看到安玖月是怎麼把那麼多的柴禾給弄走的啊,就算是讓他們整個村子的人過來,也不可能在沒有動靜的情況下,把這些都弄走的吧?
“看不出來啊,我走了那麼多天,你們竟然連一根柴禾都沒有劈!”
安狗子等人:“……”
是他們一根柴禾都沒有劈嗎?
難道不是她把那些柴禾都弄走了,故意為難他們嗎?
可惜這個話,他們不敢說啊。
他們很是確定,要是自己說了這個話,安玖月或許會直接撲過來,將他們揍一頓的。
他們人多,或許對付安玖月可以,但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百態,這個女人的拳頭,真的讓他們不敢恭維啊。
實在是太硬了,一拳下來,能把他們給打飛出去,撞樹上後能把樹都給撞斷的那一種!
他們惹得起嗎?
明顯是惹不起的,哪裡還敢說什麼啊。
“千……千姑娘,您倒是……”說句話啊。
安鋒的目光越過安玖月,看向跟著安玖月一起下來的千依芸。
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啊,這些日子他們多麼努力地幹活啊,好不容易,眼看著大功就要告成了,明天就可以不用來了。
哪裡知道,這才睡了一覺了,就感覺自己之前乾死幹活的那些天,都在做夢似的。
這是想讓他們在這裡乾死嗎?
而被安鋒提起的千依芸,自然是不會理會他們的啊,聳了聳肩,轉頭與言諾說話去了。
這些人是活該,自己做錯了事情,受點兒懲罰怎麼了?
這次的教訓越大越好,要不然,指不定他們以後還會幹偷人東西那樣的蠢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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