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千寂雲也覺得有些莫名。
“這孩子,似乎從戀雪山下來,就有些怕我了。”
以前他經常催著白澤做功課的時候,也沒見他怕自己呢,怎麼這次將他從戀雪山帶回來,就變得怕他了呢?
“難道他還怕你吃了他不成?”
安玖月半開玩笑地開口,打趣著這兩兄弟。
“還是他做了什麼壞事了,覺得你會罵他?”剛才白澤那心虛的眼神,她可留意到了,那明顯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啊。
莫不是……
不可能,白澤從回了君臨殿,就沒有出去過,做什麼壞事兒啊。
再說,就白澤那把千寂雲當神一個崇拜與尊敬的樣子,能做什麼壞事兒,讓他心虛成這樣?
“他能做壞事兒?”
千寂雲被她的話給逗樂了,做壞事兒,這在白澤身上,是絕對沒有的。
“你找他是有事嗎?”他問。
“嗯。”
安玖月點頭。
“把魔之心的煉化方法交給了他,也不能天天跟在我的身邊不是,總是有諸多的不便之處的,免得教人說了閒話。”
聞言,千寂雲眸光一厲,像是想明白了似的。
“來人。”
他對著身後喊了一聲,立即便有一個侍衛走上前來,對著他行禮。
“殿主。”
“近日君臨殿可有什麼流言?”千寂雲問。
“呃。”
那侍衛被他問得一噎,不自在地抬頭,掃了一眼安玖月。
整個君臨殿的人都知道安玖月是他們的殿主夫人,她的流言,誰敢說啊,而且還是當著他們殿主的面上說?!
“你看我做什麼?”
安玖月被他掃了一眼,覺得有些莫名奇妙,難道君臨殿的流言,還跟她有關係嗎?
“說!”
見侍衛的反應,千寂雲心裡已經明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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