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不論是哪個男人,對於趙曉璃來說,都是可利用的物件而已,她能為了他好?
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竹筒,他是傻了才會把蠱蟲下到自己的身上呢。
“你不是挺喜歡玩蠱的嘛,那便自己也嚐嚐吧。”
他在水潭邊又待了一會兒,才抬腳回去了。
……
君臨殿水牢之中。
兩個犯人被鐵鏈綁在十字架般的柱子上,滿身都是血紅色的傷痕,發尖的水珠,一直往下落著,身上也是溼漉漉的。
但即便是如此,兩人也是一個字都沒有說,硬是咬著牙關,任憑自己被打得痛到昏迷,再被冷水潑醒,如此反覆著。
“倒是嘴硬。”
莫傲天臉上帶著面具,親自過來了。
看著兩個人的眼神雖然還是平靜地出奇,心裡卻是恨不得直接將人給殺了了事。
“將他們分明關押審問,本殿主倒是要看看,他們的嘴,到底是有多硬。”他吩咐水牢中的侍衛。
很快,兩人便被分另關押了起來。
“這樣有用嗎?”
牢記外,顧遲掃了莫傲天一眼,問道。
這兩人的嘴,就跟被割了舌頭,也是差不了多少了,哪怕是被單獨關押起來了,也是沒有什麼用的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莫傲天反問他。
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夠試試看了,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身上,詐出點兒什麼訊息來。
“不就是散播個流言嘛,至於讓他們死咬著不放,肯定有更大的秘密。”
“廢話少扯。”
顧遲冷聲對著他說了一句。
盡說一些廢話,他都快聽不下去了,說完,他便轉身,往一個牢房中走了進去。
……
“饕滸石,那是個什麼東西?”
安玖月正在房間裡頭煉藥,不是說那兩個細作被抓住之後,什麼也沒有說嘛。
那她便煉製一些可以讓人乖乖說實話的藥霧出來,都不用給人服下去,就能夠讓他們讓不該說的話,都說一個遍的。
現在藥霧都已經煉製好了,就剩下解藥了。
因為藥霧是開啟瓷瓶蓋子就會散發開來的,若是沒有解藥,很有可能中招的,就不止是他們想要審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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