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船主見自己的命保住了,對千寂雲是千恩萬謝啊。
之後,他便又去指揮船員去了,而千寂雲一行人,則是進了船艙,白澤與言楓,龍軒三人圍成了一個圈,將千寂雲放在桌面上的龍炎刀給圍住了。
仔細的盯著,慢慢地看著。
“哥,這火都燒不著桌子的嗎?”
明明是燃著火焰的,卻是連桌子的皮都沒燒著,白澤有些驚奇了。
“那不是火焰。”千寂雲解釋。
“那是什麼?”
言楓轉頭,看著自家的主子。
“是龍息。”
安玖月回答了他的問話。
龍炎刀,就是魔龍身上最大的一塊骨頭製成的法器,說白了,那火焰哪裡什麼火啊,而是魔龍的氣息而已。
“龍息,是什麼?”龍軒也不明白,問。
“算是一種威壓吧,一種在氣勢上形成的一種壓力,只不過,強大的魔獸將這種壓力實體化了而已。”
安玖月解釋。
“明白了。”
白澤與言楓表示,他們懂了。
這不就跟他們殿主身上時不時冒出的對他們壓倒性的氣息一個意思嘛,以前還會壓制的他們喘不過氣來呢。
“嫂子,你這柄刀,是哪來的啊?”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見到安玖月的身上,有這麼好的一件法器啊。
“買的。”
安玖月只是回了他們兩個字。
是買的,用積分買的,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千寂雲知道就成了。
“買的?哪裡買的?龍骨煉製的法器,可不多見啊。”言楓感慨。
這哪裡是不多見啊,在霧龍山,有嗎?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雖然霧龍山的法器也很多,但像這樣的,真的是沒有。
“問那麼多做什麼?”
千寂雲不給他們問話的機會了,冷瞪了他們的眼後,轉而看向安玖月。
“玖月,可有發現什麼,那隻穹鯨,不像是突然出現的。”
“微納在它的身上,聞到了屬於趙晰的氣息,還有,附近的海上,應該被人下過藥,會激起海獸的殺性。”
安玖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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