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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開始,千寂雲與安玖月,就在戰北野的城主府裡住了下來。
時間匆匆而過。
戰凌帝已經派了幾撥人過來,向戰北野這個兒子討要打下來的十座城池了,均是無功而返。
不但如此,每一個從戰北野這裡離開的大臣,不是缺胳膊斷腿,就是被打得連親爹孃都認不出來了。
戰凌帝心中的怒火,一度能將整個皇都給燃燒殆盡。
大軍,已經整裝待發了。
可是便是在這個時候,戰凌帝國竟然沒有將領敢出來帶軍出征,戰凌帝親點了幾位大將,那些將領在隔天不是病了,就是殘了。
本來戰凌帝還想要治這些膽小鬼的罪的,但無奈病是真病,殘也是真殘了。
他也不能拿這些人怎麼樣啊,總不能夠找一個莫虛有的罪名,給這些人安上吧,最後只能夠把他自己給氣病了。
但這場仗,還是要打的,戰北野必須受到懲罰,而戰北野打下來的十座城,也必須是戰凌帝國的。
是以,戰凌帝還是派了之前被戰北野派人收拾過一通的戰北蕭,並且給他派了很多位副將輔助他。
戰北蕭被收拾得,其實很慘,他也不想與戰北野正面剛啊。
但有什麼辦法,他又不能學著那些戰將,把自己給搞病搞殘了,只能夠硬著頭皮上陣了。
大軍整裝待發,半個月就能夠到達邊境了。
城主府裡,戰北野正在將戰凌帝國的那些趣事,說給千寂雲與安玖月聽。
“所以說,戰凌帝國的軍隊,馬上就要打過來了?”千寂雲在他一大堆的廢話之中,總結出了這一句。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吧。”戰北野點頭。
“所以呢?你還在這裡做什麼?”千寂雲問他。
“陪你們啊,不然能做什麼?”戰北野反問千寂雲。
“你不會以為,我會怕了戰北蕭那個軟骨頭吧?”
若是其他人帶兵還好,可是戰北蕭,他是真的沒放在眼裡,那個傢伙,只要被誰打一頓,就會特別地害怕這個打他的人。
搞不好,等戰北蕭帶著大軍過來,他還能夠再收一大批的兵力,入自己的麾下呢。
“月冥帝國,想必也收到訊息了吧?”千寂雲提醒他。
聞言,戰北野的臉色,倒是嚴肅了起來。
“這一點我早就預料到了,但月冥帝不會出兵。”他非常肯定地說道。
“你能確定便好。”
千寂雲也是常在戰場上的人,知道一國帝王想要出兵,不是張張嘴巴那麼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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