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在他們把送晚餐送進來的時候,將人打暈,互換身份逃出去呢?”
簡洵問了一句,他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將自己裝扮成十八寨的人,會更容易逃出去的,不是嗎?
雖然他覺得德王說得也對,但總是對自己的辦法,更為相信一些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德王在聽到他的提議之後,竟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臉上那意思再是明顯不過了,就是覺得他蠢。
“這個方法不行嗎?”他問。
“你覺得行得通嗎?”德王反問他。
別說他們能不能將給他們送飯的人給制服了,就算是打暈了,自己裝扮成了他們的模樣,就能夠逃得出去了。
當外面那些守衛,是擺設嗎?
“簡洵,你是把十八寨的人當傻子了嗎?可以讓你想怎麼耍就怎麼耍的?”
“那要怎麼辦?”
簡洵問,他現在對於逃出來,沒有半分的把握啊。
“我覺得不如……”
柴房裡頭,兩個人便開始偷偷地商量起了該怎麼逃出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倆的話,全都被外面的守衛給聽得一清二楚,守衛們,都為柴房裡的兩人默哀,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真以為將兩人五花大綁了,就不會有人守著了嗎?
德王可是重中之重的看守物件,大寨主吩咐過,可以不惜用整個寨子的人力,來看守這兩個人的。
他們可能會忽略掉這兩個人嗎?
“小動作倒是不少,差點兒被那傢伙給騙了。”一個守衛嘀咕了一句。
他口中所說的騙,自然是簡洵了,之前他那個傻樣子,是個人都覺得這人傻了,可依著現在的情況看來,那傢伙必然是裝的,就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呢。
果然,他們沒放鬆是對的,要不然,還真有可能被這兩人給跑了呢。
這兩人看著傻乎乎的,實則精明得很,會讓他們防不勝防的。
……
“大哥,二哥,京都那邊的訊息傳過來了。”
艾奇手裡拿著一張字條,匆匆地趕到了議事廳中,裡邊,沈巖與厄佞正在談話,說的是在關鍵的時候,怎麼幫著戰雲郡王。
聽到聲音,兩人停下了談話,同時看向從外面過來的艾奇。
“丁老是怎麼說的?”沈巖問道。
“京都的局勢很是緊張,太后沒了,大王爺也沒了,狗皇帝將罪名,都安在了三王爺的頭上,正滿京都通緝呢。”
艾奇將字條遞給沈巖,自己也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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