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是昏迷著才好。”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聞言,戰北野無語。
他就說嘛,一個人就算是受再重的傷,又怎麼可能昏迷那麼多天都不帶醒一次……不過,他是醒過一次的。
只不過從那次之後,襄齊彥就再也沒有醒來過了。
所以說,這事兒百分之八九十是安玖月動的手腳了,襄齊彥現在是被動昏迷,應該只要服了解藥,就可以清醒過來了吧?
“北野,你讓人看著那幾個人。”千寂雲又叮囑了一句。
“他們?”
戰北野挑了下眉頭。
其他人倒是很安分的,知道自己在他們的隊伍之中所充當的角色,只有顧輕語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怕他們中有人接近那幫蠢貨侍衛?”
這話,就差說那個想要接近侍衛的人,就是顧輕語了。
“那些侍衛沒什麼了不得的,怕就怕……有人將主意打到不該打的人身上去了。”千寂雲道。
“什麼不該打的人啊?難不成,那個蠢女人還能把主意,打到襄齊彥……呃。”戰北野還未說完的話,在想到某件事情的時候,一噎。
“不會吧,那個女人那麼下流無恥的嗎?齊彥可是還昏迷著呢!”
“正因為昏迷著,才無法反抗。”千寂雲提醒他。
“嘖嘖。”
戰北野輕嘖了兩聲。
他倒是沒有注意到,顧輕語那個女人竟然那麼有本事,將主意打到了襄齊彥的身上去了。
“夙堂在那邊呢,不會出事的。”
話雖然這麼說著,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就算顧輕語想要對齊彥做什麼,可對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啊?
“別大意了,夙堂是不會讓齊彥出事,但架不住他的手底下,有一幫蠢的。”千寂雲道。
“呃。”
戰北野被他的話噎了一下。
之前那些侍衛,不就被顧輕語挑唆了嘛,夙堂都鎮不住那些閒言碎語啊。
“我會交代夙堂的。”
“你也注意一些吧,夙堂也不可能一直守在齊彥的身邊。”千寂雲道。
戰北野:“……”
難不成,那個女人還想要對昏迷中的襄齊彥來個霸王硬上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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