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不用躲起來嗎?不會一道熱氣過來,我們就變成了肉乾了吧?”他有些緊張地問。
聞言,白衍直接給了這堂弟一個大逼兜,打得他腦仁嗡嗡作響,好讓他清醒一些。
“你看著就可以了,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寂雲大哥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是會保障他們的安全的了,還懷疑這懷疑那的,這不是純純地找打嘛。
“衍哥你打我幹嘛,我這也是不想給寂雲大哥添麻煩啊。”洪天許捂著自己腦袋被打痛的地方,委屈地看著白衍。
他也就是說說,活躍一下氣氛啊,誰讓那惡龍惡意滿滿,連他都感應到四周氣壓的低迷了呢,太難受了。
“不麻煩,你安靜坐著就行。”安玖月看向他,道。
而在她說著話的功夫,掌心裡一個圓球,已經被捏破了,隨之在他們的四周,升起了一道屏障,頓時,讓白衍與洪天許兩人感覺涼快了許多。
也是正當兩人感覺涼快不少的時候,一道陰影隨之落下。
洪天許抬頭望去,差點兒驚叫出聲,只見一張血盆大口,毫無預兆地朝著他們張口咬來,嚇得他只來得及抱住自己的腦袋。
‘碰!錚!’
尖銳且刺耳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血盆大口沒有咬到他們,反而是被那道屏障給擋了下來,惡龍的牙齒咬到屏障,差點把自己的牙給崩了。
“狡猾的人類!”
他罵了一句,就要退回去。
但千寂雲哪裡能給他退回去的機會啊,直接從屏障裡頭衝了出來,手中長鞭甩出,將惡龍的一顆獠牙給捲住。
“啊!”
一聲悽慘的咆哮聲響聲。
“嘶!”
就在安玖月的身旁,變化成了小蛇的惡龍見狀,倒抽了一口冷氣。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棄暗投明啊!”
他暗歎一聲,覺得自己真的太有先見之明瞭,要不然,被硬生生撥掉獠牙的那條就,會不會就是他啊?
這撥牙之痛,可是比撥鱗要痛太多了啊,一條惡龍就兩顆獠牙,撥了就長不出來的那一種啊。
如今,眼前這條同類,一顆獠牙已經被撥了,離第二顆被撥還會遠呢,這主人下手怎麼那麼狠啊,一齣手就一顆牙啊。
“快快快,我去把那顆牙撿來,那可是好東西啊!”
他興奮得亂跳,惡龍的牙可是煉器的上佳材料啊,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呢,言罷,他就要出屏障去撿。
只是還沒有動作,就被安玖月一句話給阻止了下來。
“這個法陣,出去了就別想進來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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