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現在……要怎麼辦?”
其中一個邪修吶吶地開口,問,反正他是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到這話,邪修頭子眸色黯了黯。
“就如你們看到的那樣,糧食少了,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少的,並且,在主子的眼裡,就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他在這裡存放著糧食。”
“這……頭兒,天地良心,我們可不敢動主子的糧食物資啊。”
“對對,頭兒,您可得跟主子解釋啊,我們哪敢對主子的東西有非分之想啊,那是萬萬不敢的啊。”
“就是啊,頭兒,主子要是查下來,您可得為我們證明清白啊。”
幾個邪修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訴說自己的委屈,他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邪修頭子聽到他們的話,臉色更不好看了。
證明他們的清白?他自己的清白還不知道要怎麼證明呢?
主子的怒火,是他們承擔得起的嗎?要是被主子知道了,會管他們是不是被冤枉的?只要能夠發洩,主子才不會管他們的死活呢。
“你們是覺得,主子會聽我的解釋?”他冷冷地反問幾個。
“呃。”
幾人同時被他的話噎到了。
是啊,主子一怒,遍地殘屍,他們這些小嘍嘍,死幾個主子完全不會放在眼裡啊。
“那要怎麼辦,頭兒,您想想辦法啊。”
聞言,邪修頭子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深吸一口氣後再重重地撥出,才慢慢地開口。
“方才,我已經讓許四和王十三離開了,這裡的事情,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你們應該知道要怎麼辦了吧?”
他道。
“頭兒的意思是……”
“隱瞞不報?”
邪修愣愣地看著自家頭兒,頭兒的膽子,都那麼大了嗎?
“這裡的糧食,只有我們知道被運出去了多少,主子又不會去找所有人問清楚得到了多少的糧食物資。
只要你們不說,我也不說,主子那裡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糧食,到底拿出去了多少。”
邪修頭子壓下心頭的不安,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他剛才想過了,拿了多少糧食,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只要他們不說,再多拿幾批糧食,主子肯定不會起疑的。
“即便是下一次別人過來拿糧食,也不知道我們具體拿了多少,要是最後實在瞞不住被發現了,我們也可以推託責任,說與我們無關。”
到時候要是牽扯進來的人多了,主子就更加不會責怪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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