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千亦諾將人給叫住了。
“陳師兄,您還有什麼吩咐嗎?”陸曳轉過頭來,問。
“不用你去請,我親自出去請人。”千亦諾從床上爬了起來,道。
“您要起來?”
陸曳瞬間瞪大了雙眼,身形一閃,就竄到了千亦諾的床邊。
“陳師兄,您慢一些,別扯到傷口了,要不還是我去請三位師兄進來吧,您傷得很重,還不能下床。”
他一邊扶著人,一邊道。
“這點傷算什麼,你別扶我,我自己能行!”千亦諾一把將人給推開,自己慢悠悠地下了床。
他表示,之前真是失策了啊,怎麼就腦子一抽,按著那幾個人的傷勢來搞自己呢,現在,搞得自己想下個床,都會被人盯著。
嘖,這日子可真不是人能幹的。
不行,他得想辦法,不要讓這些人盯著他才行。
又過了一會兒,在陸曳緊張兮兮的目光之下,千亦諾終於是出了房間,來到了千亦崢他們坐著的地方,在唯一還剩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這裡不用你們侍候了,先退下去吧。”
他沒有先急著跟千亦崢他們說話,而是對著陸曳開口。
“這……陳師兄,要不還是我在這裡侍候著吧,您身上的傷挺重的。”陸曳哪裡能放心啊,小聲道。
“不用你,我們能照顧好陳師兄的。”安亦路瞪了陸曳一眼,示意他下去。
就院子裡那麼多人,他們還怎麼談話啊?這些人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就是別在這裡杵著。
“我……”
“讓你下去,沒聽到嗎?趕緊滾!”
陸曳還想要說話,卻被千亦諾打斷了。
“別讓我發火,我的怒火,你可承受不起!”
“這……陳師兄,那我先出去了,您要是有什麼事情,喊我一聲,我就在院外候著。”陸曳不得不離開,但在離開之前,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滾滾滾!”
千亦諾朝著他揮了揮手。
陸曳沒有辦法,只得帶著院子裡的幾位弟子,離開了。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安亦路的臉色才沉了下來,“還真是夠小心的。”
“說什麼呢,人家是得罪不起我們。”千亦諾卻不以為意,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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