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弟子站在原地看著靈舟飛走,氣得跺腳。
“以前陳重師兄出門,都會派人來問我一聲,要不要與他一起出行的,現在竟然……連問都不來問一聲,真是的!”
其中一個紅衣女子面上有些憤恨,在原地跺腳的人,就屬她最用力了。
“可得了吧,你之前不還在慶幸,上一次陳重師兄沒有帶上你嘛。”她身邊的另一個女弟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無情拆穿她。
“我那不是……”
紅衣女弟子張了張嘴,卻也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她當然慶幸了,要不是她那天接了個任務臨時有事,那躺著的女弟子之中,不就有她一個了嘛。
就問在場的這些人中,誰不暗暗慶幸?
她就是倒黴,無意中將話給說出來了,被有心人聽到傳揚出去了而已。
“你少胡說,我才沒有說過那種話,我最是敬仰陳重師兄了,為了他,受點兒傷又算得了什麼?哼。”
好半天之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全盤否認了之前說過的話,替自己辯解。
“呵。”
那個女弟子聽到她的話,也只是冷笑一聲。
那三個女弟子是簡單的受點兒傷嗎?那是傷得很厲害,傷及根本啊!
沒見幾位師兄都已經清醒了,可那三個女的,卻還昏迷著,並且完全沒有會甦醒的跡象嗎?
也是她們活該,誰讓她們搶佔了其她人接近陳重師兄他們的機會呢?
這下好了,遭報應了吧?
“希望陳重師兄不會聽到那些話吧。”她道。
“你……”
紅衣女弟子被噎,頓時面紅耳赤。
不過,她也不怕,要是陳重師兄聽到了,她也是可以解釋的,那些女弟子就喜歡造謠生事,不就是怕她得了陳重師兄的青睞,她們就沒有機會了嘛。
她才不怕呢。
只是現在嘛……陳重師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醒來那麼多天了,竟然都沒派人來找她過去啊。
這次出門,也沒有叫上她,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才懶得理你,修煉去了。”
說著,她便轉身走了,再站在這裡,靈舟也不會回來將她一起帶走的。
至於其她那些女弟子,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裡,沒她的容貌與身材,拿什麼跟她比呢?陳重師兄只會看上她的。
在場的女弟子,也不只是前來找陳重的,也有找原漠鑫、赦天譽和敬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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