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他已經抱了,她自然不會再說什麼,免得讓彼此更尷尬。
就當她虛得走不動好了。
而且這男人雙臂有力,步履沉穩,被他抱著還挺舒服的,就是一路仰著脖子也挺累的,反正抱都抱了,不差那一點。
江夏索性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現在他們是合法夫妻,他還是軍人,為人民服務是正常的,江夏自我安慰。
周承磊身體一僵,更加覺得剛才的醫生是庸醫。
她之前對他都是避如蛇蠍,現在不僅對他上下其手,還主動摟住自己,簡直像換了個人。
不是腦子燒壞了是什麼?
“我們去市人醫看看,拍個片,做個檢查。”幸好他是開拖拉機出來的,拖拉機有車燈,趕夜路也不怕。
江夏:“.”
他不怕丟人,她還怕呢!
“我已經退燒了,感覺好多了,剛才是你走太快,我剛退燒身體還有點虛,跟不上你的腳步,不用再看醫生。”江夏說完,索性閉上眼睛,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裝睡。
周承磊看了一眼懷裡假寐的女子,她鼻端的氣息一下一下的噴在他脖子上,確實沒有了灼熱感,好像是退燒了。
之前他探過她的鼻息,都是燙的。
周承磊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她的,抱著她往外走。
年輕的護士星星眼:“真好!那男的是當兵的吧?力氣真大。”
她談的物件也是當兵的,平時只能靠書信聯絡,也不知道他的力氣大不大?
今晚下班回去寫信問問他。
老醫生搖了搖頭:“辣眼睛!現在的年輕人啊!”
年輕護士:“徐醫生,改革開放的春風都吹起了,人家是夫妻,丈夫照顧生病妻子不是應該的嗎?辣什麼眼睛,你別這麼古板啦!”
老醫生嘴角抽了抽:“這改革開放的春風可別被你們吹歪了!”
*
拖拉機“突突突”的離開醫院,路過供銷社的時候,周承磊見供銷社還沒有關門,就停下了拖拉機,走了進去。
江夏也想去看看這個年代供銷社有什麼東西賣,可是想到身上沒帶錢,就算了。
周承磊很快就拿著一瓶玻璃瓶裝的沙示回來,蓋子已經揭了。
江夏以為他渴了,可是她也渴了。
聽說這個年代的沙示是有風油精味的,也不知道真不真,反正她沒喝過。
江夏見他將沙示放在車斗上,然後拿出醫生開的那包退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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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