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少賺了幾十塊,說不定更多。
她想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因為兩人結婚十幾年,周承鑫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也從來沒有試過不理她,更不會什麼活都不幹,也不出海打漁,一早起床出去,晚上天黑才回來。
她今天早上去找周母問周承鑫是不是在老宅,周母對她的態度也是極其冷淡,只說他去了市裡,然後就沒有搭理她了。
周家的人脾氣都挺好的,公婆的脾氣也是很好,很少對兒媳婦冷麵,當初江夏那麼鬧騰,婆婆也沒有當面給過江夏臉色看。
田採花覺得有點委屈,但是心裡更多的是害怕,她怕周承鑫要和她離婚。
田採花將周母的菜地也澆水了,才看見周承鑫的身影!
可是她看見什麼?
周承鑫的腳踏車尾竟然載著一個女人,還是那麼年輕的女人!
周承鑫帶著這個女人出去了一天?
他們幹什麼去了?
田採花腦袋嗡了一下,氣得丟下尿桶就衝了上去!
周承鑫想著村子都到了,讓溫婉自己走回去。
溫婉就跳下了腳踏車,可是剛跳下腳踏車,腳底就傳來錐心的疼,她下意識扶了一下週承鑫。
田採花衝上來,一把扯過她,就扇了她一巴掌:“賤人!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溫婉忍不住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往周承鑫身後躲:“啊!大姐,你誤會了?”
田採花更氣了,伸出爪子抓了一把她的臉:“誰是你大姐?你個賤人,誰是你大姐!”
溫婉感覺自己的臉被田採花抓花了,又氣又怕,毀容了怎麼辦!氣得她扯住田採花的頭髮,報復性的去抓她的臉。
溫婉氣死了:真的一個兩個當她好欺負的!說打就打!
於是溫婉和田採花在村道上直接打了起來。
……
江夏和周承磊,周父一起來到了鎮上的農村信用合作社營業部。
不知道是快下班還是其他原因,信用社裡面沒有什麼人,只剩下兩三名工作人員在裡面喝著茶,聊著天,等下班。
江夏發現櫃檯砌得挺高的,而且沒有坐的地方,得站著辦業務。
她來到櫃檯前,隔著護欄,對裡面坐著的工作人員表示要開戶存錢。
一名櫃員抬頭看了江夏一眼,問她有沒有拿戶口本,並且告訴她開戶最少要存一元錢進賬戶裡。
“有。”江夏因為早有打算將錢存到銀行,所以出門前帶了戶口本,她掏出戶口本給了工作人員。
大概是這個年代認字的人不多,工作人員也沒有讓江夏自己填資訊,而是一邊問江夏,一邊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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