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順手裡的布包剛拆開,東西就摔在了地上。
那是朵桃紅色的絹花,不值幾個錢,但劉寡婦喜歡鮮豔的顏色,頭上經常別的都是這朵絹花。
“楊哥,楊哥你怎了?”
門房抓著楊順猛地一搖,楊順這才回過神來,雙手發抖,臉上仍舊是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我,我……”
門房撿起地上的絹花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楊順,臉上浮起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
“楊哥,別擔心,這事就我知道,傳不到嫂子那裡去。”
他見楊順收了花之後嚇成這樣,只當他的相好找上門來,他是個怕老婆的,這樣一來就要要鬧得個雞犬不寧。
楊順猶自驚魂未定,猛然抓住門房,“送東西的是什麼人?”
門房道:“就街邊的小乞丐,多半是得了幾個銅板替人傳信。”
楊順呆呆地點了點頭,嘴裡唸叨不停,“金水河,戌時,婁子巷……”
楊寡婦的房子就在婁子巷,離金水河不遠,昨夜他就是戌時在金水河邊拋的屍。
門房見他一副嚇傻的模樣搖了離開,走了幾步又想起來什麼,回頭說:“對了楊哥,忘了告訴你,金水河還是別去了,聽說昨晚河裡死了個人。”
等門房一走,楊順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金水河那麼大,他原以為把屍體扔進金水河裡,屍體順著水流而下就會衝出汴京城,沒曾想昨夜剛拋屍就被人發現了。
定然,定然是給他送東西的人,想要藉機勒索。
第 21 章 線索
婁子巷裡住的都不是富貴人,日頭晴好,巷子裡的孩童在追逐打鬧。
原本定的是未時,楊順午時就到了,卻沒敢靠近劉寡婦的院子,只在巷子口來回踱步。
他昨兒個想了一夜,對方知道這事卻沒有直接報官,而是聯絡他,無非就是為了求財。
今晨他等媳婦出門之後就撬了家裡藏銀子的箱子,又把自己的私房錢湊在一起湊了個整。
一百兩,這是先前劉寡婦要的數目,他為這一百兩殺了個人,如今又要用這一百兩去封旁人的口。
時間一息一息往後走,楊順等得心急,直到未時末,巷子口才駛來一輛馬車。
那馬伕馭停了馬,轉頭見楊順盯著自己一副懷疑又不大確定的樣子。
川連就笑了,“楊護院,忙呢?”
這一句,楊順就知道就是這人了,只是馬車捂得嚴實,卻不知裡頭坐的是什麼人。
“去,去哪談?”楊順問。
“就在劉寡婦家吧。”川連說:“我主子說了,那地方你熟。”
。家婦寡劉了進然施施,姐小的帽帷著戴個一著扶手著接,鬟丫的紗面著蒙個一下跳上車,口門家婦寡劉在停車馬見只順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