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語氣讓人不寒而慄。
幾名殺手心照不宣,一個也沒有開口。
沈讓塵甘願為那女人赴死,若是讓他知道那個女人被他們逼得跳崖,他們必死無疑。
“不說是嗎?”沈讓塵提著劍走過去。
甚至沒多問一個字,提劍便是一斬。
鮮血驟然噴濺在他帶血的白袍上,被割斷喉嚨的刺客瞪大雙眼,喉嚨裡如同拉風箱一般哼哧,甚至能看見自己脖頸飆出的血液。
屍體“啪”一下拍在地上,沈讓塵眸光一轉,佈滿血絲的雙眼看向另外一名殺手。
“你呢?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我不——”
話音戛然而止,沈讓塵甚至懶得再多聽一個字。
兩名同伴在眼前頃刻間斷氣,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眼中俱是帶著驚懼。
沒等沈讓塵再開口,一名刺客搶先道:“我我我,我知道。”
沈讓塵朝他走去,跨步時一個踉蹌,既白伸手要扶,沈讓塵已撐著劍穩住了身體。
“她,在哪兒?”
“她……”殺手被他的方才的氣勢所震懾,結結巴巴道:“她跳下去了。”
沈讓塵如遭雷擊,心臟彷彿都停了,身體一下子僵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 她自己跳下去的,我們沒逼她。”殺手說。
手上的力道一鬆,劍啪一下落在地上。
沈讓塵緩緩轉頭望向懸崖邊,瞬間就撲了過去。
“公子!”
“公子——”
澹風和既白異口同聲,在沈讓塵足尖接近懸崖邊緣時,雙雙架住了他的手臂。
懸崖邊沒有她,只有一片蕭索與蒼茫。
崖邊的風帶著絲絲寒意,如泣如訴地吹過,風聲在空曠的懸崖間來回迴盪。
沈讓塵只覺得心口如同被烈火灼燒的疼痛,那股抑制不住的疼痛逐漸蔓延,哽在喉嚨幾乎讓他窒息。
既白感覺到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脖頸間蜿蜒的青筋透出了暗藍色,卻許久沒有聽見他再次呼吸。
“公子……”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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