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福著急拿東西,問:“你找人吶?”
這都不用猜麼,來府上的肯定就是找人。
果然,啞巴眼睛亮了亮,用力點頭。
柴福看著她繼續比劃,半猜半胡謅,“噢,男的,比我高,年輕,那我知道是誰了。”
啞巴打著手勢,「你能幫我叫他出來嗎?」
柴福打量著啞巴,心裡暗自揣測,這啞巴一看就是個丫鬟,應該還不是大戶人家的丫鬟。
一個丫鬟單獨上門來找年輕的男人,柴福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身量高的府上的男人,那就是護衛了。
丫鬟和護衛之間有點那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這種事多了去了,年輕男人那麼多,誰知道她找誰。
“可不巧,他出門了。”柴福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你把東西給我,我替你傳信。”
啞巴連忙搖頭,指了指手裡的瓷瓶。
“噢。”柴福又道:“那我替你把東西交給他。”
啞巴總算笑了,柴福心中一喜,順利地接過瓷瓶。
他捏著瓷瓶仔細端詳,這瓶身圓潤,花紋精緻,觸手光滑細膩,單憑這手感,就知道是個好東西。
柴福看著啞巴,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你看天兒不早了,你要是回去晚了家裡也著急不是?趕快走吧。”
柴福一邊說著,一邊揮手示意啞巴離開。
啞巴這才想起出來確實有些久了,她走下臺階,又回頭,指了指柴福手裡的東西,似乎還在不放心
「一定要交給他呀。」
柴福樂呵呵的,沒看懂她比劃什麼,也猜到是不放心,“知道了知道了,肯定轉交給他。”
等啞巴走遠,柴福拿起瓷瓶在袖子上擦了擦,“想的美,到了我手裡,那就是我的東西。”
他小心揣進胸口的衣裳,愛惜地拍了拍,轉身從小門進了沈宅。
……
桌上的菜幾乎原封不動,啞巴回去的時候菜都已經涼了。
餘晚之記掛著事情有沒有辦成,一直盯著門口,見啞巴一蹦一跳地進來,知道事情多半是辦妥了。
“我等你吃飯呢。”
啞巴嘿嘿一笑,跨入房中,看見桌上的飯菜都沒動,「我拿去熱一熱。」
“好。”餘晚之又問:“東西還了嗎?”
啞巴想著那個人答應了會把東西交給小哥哥,那就算是還了,點了點頭。
餘晚之緊繃的身體總算是鬆懈下來,她擔心的事情看來沒有發生,啞巴沒在中途開啟過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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