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起一坐,原本只在暗自打量她的人,都放開了朝她看過來。
皇后掃過她的面頰,端莊道:“生得這般端正,倒是個生面孔。”
餘晚之朝皇后拜下,“娘娘謬讚,臣女愧不敢當。”
皇后正待開口,一旁酒盞叮一下倒在桌上,皇后轉頭看去,昭仁撐著頭,手指撥弄著倒下的酒盞滾來滾去,目光卻是望向餘晚之那邊。
那眼中的敵意讓皇后一下就明白過來,這位想必就是餘家三女,沈讓塵心儀之人了。
既是儀妃請來的,她不論熱絡了還是冷淡了不免讓人多心。
便客氣道:“免禮,聽聞你常年居住在別莊,回家便是身體已大好了,今日宮宴,不必拘謹。”
餘晚之正想道謝,便聽見一聲諷笑。
“你也是好運氣。”昭仁拿著酒盞說。
儀妃蹙眉,皇后一聽便知昭仁有異,輕喊道:“昭仁,飲酒傷身,你少用些。”
昭仁朝著皇后一笑,“多謝母后關心。”
她自然要少喝,她今日還有大事要做。
昭仁隔岸望去,卻見那融在燈火裡的清雋背影正好轉過身,朝著女席這邊看過來,不用去想他看的是誰,答案顯而易見。
昭仁壓抑的情緒被那個牽掛的動作瞬間點燃,她看著餘晚之,嘲諷道:“聽聞你六歲摔落假山,瘋傻了十幾年,卻不知是哪位世外仙醫,醫術如此了得,竟能治好瘋症?”
話音剛落,滿場頓時譁然。
第 242 章 聖旨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餘晚之身上,驚訝的、探究的、疑惑的,原本熱鬧的交談戛然而止,隨之而來是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不是說因病嗎?怎麼成瘋症了?”
“說病卻沒說是什麼病,瘋症也是病。”
“聽說餘晚之的確是六歲離開汴京,之後一直住在莊子上,直到去年九月才回餘府。”
“可即便再不好,也不該逢年過節也不回京吧?”
“如此看來,昭仁公主所說,還真有可能。”
餘晚之跪坐在案後,昭仁公主明顯的針對,她應是不應,若應了是結仇,不應,往後恐怕就得揹著個瘋子的名頭。
她自個兒倒是無所謂,可她不想讓沈讓塵因為自己沾上半點汙名。
況且,她和昭仁的樑子已經結得不能再深,怕她作甚?
“殿下這是從哪裡打聽來的?”餘晚之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幾分無可奈何,“是誰竟如此張狂?竟連您都敢騙。”
昭仁早料到她會反駁,“那就要問問你餘府莊子上的人了,她們敢騙本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