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昭仁臉上,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店內顯得格外響亮。
皇后踉蹌了一步,靠著宮女站穩,“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
事已至此,皇家顏面受損,她身為皇后,丟人的又是自己的女兒,當下首要的是如何封住眾人的口。
皇后搭著宮女的手走出門,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厲聲道:“皇家顏面不容玷汙,今夜之事,絕不可外傳,都給本宮把嘴閉緊了,誰要是走漏絲毫風聲,我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先前還竊竊私語的眾人,此刻噤若寒蟬,一個字也不敢言。
公主在和親之前與人通姦,若不是此刻在場人數太多,且都是官眷,恐怕早就被滅口了。
可這麼多的人,能封住一個,豈能封住所有人的嘴?
得殺雞儆猴,才能叫她們閉嘴。
“關門!”皇后冷聲,“把房中那兩名狂徒給本宮拖出來!”
眾人一驚,兩、兩個?還是兩個?
侍衛前去關閉大門,剛要栓上,被人猛地從外面推開。
門哐啷一聲,眾人轉頭看去。
陸凌玖邁著大步,毫無顧忌地跨過門檻,錦袍擺動,腰間的玉佩也跟著來回晃,嘴角還掛著一抹肆意的笑。
“喲,好熱鬧啊。”陸凌玖虛虛行禮,“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心下一沉,端起架子,“此處都是女眷,你來恐怕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陸凌玖下巴朝沈讓塵一指,“沈詹事不是也在此處麼?況且,我可是有正事。”
“什麼正事?”皇后問。
陸凌玖手一招,兩列太監宮女魚貫而入,宮燈瞬間將院子照得大亮。
兩名侍衛押著一個女人進來,陸凌玖搖著不知從誰桌子上順來的扇子,走到那人身後,在膝窩一踢,那人啪一下雙膝跪在地上。
陸凌玖招了招手,“沒錯,就是你,來給給亮。”
太監提著風燈走近,陸凌玖抓住那女人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女人被迫仰起頭,面容在燈下分外清晰。
“娘娘可識得此人?”
皇后心猛地一跳,這不是昭仁宮中的侍女麼?已經好些日子不見,還以為犯錯被逐出宮,怎會在陸凌玖手裡?
皇后強自鎮定,“似乎有些印象,發生了何事?”
陸凌玖鬆開手,接過太監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說:“這宮女偽裝成被人非禮引我相救,我見她可憐帶回府上,誰知她屢次攛掇我,還對我下藥,用刑一審才知道,原來是昭仁公主的人。”
“此人早不在宮中伺候。”皇后冷冷道:“你帶來給本宮做什麼?”
“是這樣的。”陸凌說:“我原本是帶去給太后娘娘,可她老人家說既與昭仁公主有關,便帶來給皇后娘娘處置,我想著偷偷帶來給皇后娘娘,誰知這裡竟然這麼多人。”
皇后暗暗地咬著後槽牙,陸凌玖分明是在說胡話,宮宴人多,他非得今日帶來,還好意思說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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