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沈讓塵無奈地閉了閉眼,“我是想說,你替我送她回家。”
“啊?”楚明霽愣了愣,“她不跟你走?”
沈讓塵:“她……”
“我跟他走。”餘晚之認真道:“我送他回去。”
“那行。”楚明霽在這也幫不上忙,跳下馬車,又挑起簾子,對餘晚之說:“交給你了,非你不可。”
說罷退開幾步,和沉著臉的陸凌玖站在一起。
馬車逐漸遠去,陸凌玖咬著牙根,楚明霽轉頭看著他,“你可別哭出來。”
“可能嗎?”陸凌玖嗆聲。
哭倒是不至於,心裡難受是真的,關鍵他還沒有任何立場阻止。
他招人牽馬過來,翻上馬背看著楚明霽,“今日宮宴上你喝好了嗎?”
“沒有。”楚明霽說。
陸凌玖晃了晃馬鞭,“走,請你喝酒去。”
……
車內一豆燈火搖晃,沈讓塵閉著眼,想要摒除一切瘋狂的雜念,但她的存在太過清晰,身上的香氣,清淺的呼吸,還有……
沈讓塵一把抓住她手,她手裡捏著帕子,正壓在他額頭上。
“不用,不用擦。”
和他自己比起來,掌心細膩的皮膚是涼的,讓他本能的想要觸碰更多,得到更多,又用理智逼著自己慢慢鬆開。
即將放手,卻又重新握住,抓著她的手都有些發抖。
窸窣聲在車廂內響起,香氣更近了。
沈讓塵猛地睜開眼,猩紅的眼中映出她的身影,
沈讓塵忽然將她推開,抬手撐著車壁。
“咚”的一聲,車轅上的澹風沒敢回頭,儘量把車駕得平穩一些。
“你離我遠些。”
他讓楚明霽送她回去,本就是擔心自己失控,可是當她說要留下來時,他又捨不得趕她走,哪怕近一分也是好的。
帕子換了一隻手,擦拭過他額頭,又落在他掛著汗珠的脖頸上。
觸碰被無限放大,每一下都是要人命的撩撥,沈讓塵想讓她走,又想讓她留,想讓她停,又想讓她繼續。
他獨自掙扎著,一時想要放任自己,一時又覺得不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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