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宋卿時的不珍惜,又慶幸他沒有珍惜,否則也不會輪到自己。
沈讓塵把住她的腰,勾著她貼近自己,“你要是撒過,我要雙倍。”
手上的水浸透了薄薄的衣料,貼在她身上微微發涼。
餘晚之仰頭看著他,“要是沒有呢?”
沈讓塵看破她眼中的狡黠,“要是沒有,我也要雙倍。”
她一下笑了起來,“左右都是讓你賺了。”
他被她那一笑惹得眉眼一柔,“我方才氣壞了。”
她踮起腳,在他頰側輕輕親了一下,“這樣好些嗎?”
沈讓塵一愣,立馬反應過來,又將另一側湊過去,“還沒有。”
餘晚之抬指抵著他的額頭往後推,“你得寸進尺。”
沈讓塵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拿下來仔細瞧了瞧,血跡已經洗得差不多了,但指甲縫裡的很難清。
這手在天色未明時明明還拿捏過他的死穴,此刻沾上了宋卿時的血,想想就讓人心梗。
沈讓塵側頭喊丫鬟,“再打盆水來。”
“你不入宮了?”
“替你洗完手便走,來得及。”沈讓塵說完,徑直走過去開啟她的衣櫃,翻找起來。
餘晚之看著他的背影,似乎從昨日聖旨一下,沈讓塵就變了些,變得有些……
她忽然想起一個詞——登堂入室。
第 255 章 父子
“你找什麼?”餘晚之看著他問。
沈讓塵頭也不回,“衣裳,把你身上那身帶血的換下來。”說完又補了幾個字,“扔了。”
他拿起衣裳回身,塞到她手裡,“去更衣吧。”
餘晚之一手抱著衣衫,一手抓住他,“你先走吧,我自己淨手,順便……”
她踟躕稍許,說:“順便看看宋卿時怎麼樣了,如果可以的話,替他找個大夫。”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心軟的人,落水的寡婦她尚且能幫,哪怕是陌生人她也會伸手,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在她跟前死去。
她想象中的宋卿時,應該義無反顧走上他自己選擇的那條路,便一直在那條路上走下去,做一個兩袖清風、為國為民的好官。
這些事原本能在他離開之後悄悄派人去辦,但相愛之人最忌隱瞞,易生猜忌,若當初宋卿時能夠和盤托出他的計劃,她未必不會支援,或許今日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所以她不會走上相同的路,她選擇對沈讓塵毫無保留。
沈讓塵注視著她的眉眼,抬手將她的髮絲向後捋了捋,說:“在我面前,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在外面留了人,會送他去就醫,你不必擔心。”
。宮便服了換府回,留久能不塵讓沈
。夜一了亮火燈的殿德明,覆地翻天間之夜一裡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