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終於沒能兜住,落了下來。
餘晚之坐在繡凳上轉了個身,握住江夫人的手,“既是緣分,夫人若不嫌棄,便把我當成女兒。”
江夫人愣了愣,接著一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沈公子也說,讓我認你做乾女兒,只是……”
“夫人嫌棄我嗎?”餘晚之仰頭看著江夫人。
“怎會?”江夫人詫異道:“是民婦高攀了,不嫌棄,當然不嫌棄。”
“娘。”餘晚之喊了一聲,眼淚落下來。
江夫人一愣,這聲娘比干娘要親,想起這孩子自幼沒人疼,趕忙應了一聲。
“哎。”
“真是喜上加喜。”徐清婉在一旁說:“不過吉時快到了,夫人還請快些梳頭吧。”
江夫人替餘晚之綰了同心髻,意為永結同心,幸福美滿。
蓋頭一蓋,餘錦安揹著她出門,沈讓塵接過她放入轎中。
抽身時在她耳邊一問:“還滿意嗎?沈夫人。”
眼前只剩一片紅霧和鞋間綴的碩大東珠,還有他身上不甚熟悉的味道。
“你薰香了。”餘晚之問。
沈讓塵說:“喜服上的。”
餘府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鑼鼓喧天,喜樂之聲響徹雲霄,兩人卻在轎前竊竊私語,引得眾人一陣起鬨。
沈讓塵退出花轎,餘晚之輕輕挑開花轎簾子一角,看見餘家人站在門口,旁邊還站著她遠道而來的父母。
他填補了她所有的遺憾,照顧到她所有的情緒,怎會不滿意?
婚儀設在國公府,拜過天地,餘晚之入了洞房,還要等沈讓塵在前院宴賓客。
沈讓塵素來著淡色,一身喜服穿梭於賓客間,像仙人誤入喜堂。
反倒是楚明霽,端著酒盞四處勸酒,要不是沒穿紅色,還當成親的人是楚明霽。
明月初升,前院賓朋滿座。
宋卿時一杯接著一杯,身側江夫人實在看不下去,勸說道:“卿時,你少喝些。”
話音剛落,沈讓塵端著酒盞前來,恭敬見禮,“父親,母親。”
杯中的酒盞一緊,宋卿時抬起頭,便見江夫人和江老爺一同起身。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江老爺緊張地擺手,他一介商賈,豈敢和國公平起平坐。
“使得。”沈讓塵道:“我替晚之喊的。”
他目光一移,和宋卿時相觸,“宋大人,以後就是連襟了。”
。襟連是算以可確的,兒乾做之晚餘認人夫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