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男人啊。”
澹風瞥見剛離開的樓七又折返回來,使壞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千金小姐?”
“那不要。”既白趕忙搖頭,心裡想著樓七,說:“嬌滴滴的女人太煩,男人我又不喜歡。”
“哦。”澹風意味深長,故意坑他,“那最好是像男人的女人合你意,像樓七那樣的對吧?”
既白心裡想著樓七,下意識點頭,嘿嘿笑了一聲,“沒錯。”
話音剛落,便聽見破風聲,既白本能一躲,回頭看見樓七揮舞著長劍。
樓七瞪著他,“你說誰像男人?”
“我那是誇你呢。”既白邊躲邊說:“你你你你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男子般的剛烈。”
澹風笑得蔫壞,看了眼馬車,提醒道:“要打換別的地方打,吵醒了夫人,你倆都要捱揍。”
城南宋府。
薛辛進入房中,見自家大人坐於案後,正埋頭書寫,於是並未打擾。
待宋卿時擱下筆,將信紙摺疊放入信封之中,薛辛才開口。
“有夫人的訊息傳回來。”薛辛說:“夫人隨鎮通鏢局的人南下之後,在潮安住了一陣,後來又隨鏢局去了遠南。”
宋卿時問:“沒出別的問題?”
“沒有。”
二人口中的夫人,正是江晚之。
宋卿時承諾不會虧待於她,他說到做到,江晚之想出去走走,他便讓人安排。
江晚之離開也好,多出去走走,看看這世間風光,才會知曉這世間除了兒女私情,還有很多有趣的事。
宋卿時將信遞給薛辛,說:“把信送去安泉,再去帝師府傳個口信,就說我明日去接岳父岳母回府。”
江老爺和江夫人自來了汴京後便沒再離開,時而住在宋府,時而被餘晚之接過去住上幾日。
薛辛接過信走出幾步,想了想又折返回來。
“有事?”見薛辛去而復返,且欲言又止,宋卿時問。
薛辛躊躕道:“二老近期怕是不願回來。”
宋卿時眉心微蹙,“怎麼了?帝師府出了什麼事?”
薛辛知道,管它帝師府出什麼事,大人都不在意,嘴上問的是帝師府,實際問的是那個人。
“今日沈少夫……”薛辛一頓,硬著頭皮說:“沈少夫人在茶樓遇上一幫學子,好像是吵起來了。”
宋卿時:“什麼叫好像?”
“是吵起來了。”薛辛說:“一幫學生圍著沈少夫人說,後來沈大人去了,聽說夫人當場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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