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知哪裡觸動了郭自賢,他滿意地半搭了眼,“嗯”了一聲,“備車吧。”
秦王府燈火通明。
秦王在房中焦躁踱步,“人還沒來?”
下面的侍女哪敢在這個當口開口,只有貼身內侍輕聲說了句:“想必郭大人已經在路上了。”
“嘭”的一聲,秦王一掌拍在桌上,“他架子不小,竟敢讓本王等他,若不是如今還用得著他,本王——”
“稟報王爺,郭大人來了。”
秦王話尾一收,吸了口氣走出房門,臉上儼然已是另一副儒雅的面孔,“你可算來了。”
“讓王爺久等,剛忙完事。”
郭自賢擦著額間的汗,入了房中才覺得涼爽了些,卻不如自個兒府上涼快。
“上茶。”秦王落座,轉頭道:“大人忙什麼?”
大半夜還能忙什麼?秦王一句話他就得從小妾房裡爬出來,再橫跨大半個城,郭自賢心裡正壓著火,面上半點不露聲色。
說:“我把那個女人放回去了。”
秦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餘晚之身邊那個?她能用嗎?”
“她得餘晚之信任,對沈讓塵下手比我們方便。”
郭自賢隱去了賬本的事,那是他的把柄,即便他如今和秦王在一條船上,也不會自曝其短。
如今是盟友,誰知他日秦王上位之後會不會卸磨殺驢?
秦王說:“萬一她反水,我們豈不是自露馬腳?”
郭自賢在內心嗤笑了一番秦王的天真,沈讓塵早將秦王和他歸於一黨,可笑秦王在外還做著表面功夫,先前幾次上門都被拒之門外,說好聽點是秦王禮賢下士,說難聽些就是蠢。
郭自賢說:“馬腳早就露了,這些日子,咱們放在禮部和工部的人相繼折了,還不是沈讓塵和徐則桉的手筆,那女人要想活命,就得聽我的,要是不聽,折的也是他們的人,於我們而言也沒有任何損失。”
秦王點了點頭。
郭自賢話鋒一轉,“王爺深夜邀我來此,想必是有急事。”
“沒錯。”秦王起身走到書中旁,拿起一張紙條,“你來看看。”
郭自賢屁股剛坐熱,又起身過去,接過來掃了一眼,目光陡然一沉。
“你看看!”秦王一拍桌,“好個沈讓塵,簡直就狼子野心,狼子野心!虧得父皇還如此信任他。”
郭自賢尚有疑慮,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敢問王爺哪裡得來的訊息?可靠嗎?”
“自然可靠。”秦王道:“是本王在沈宅安插的人傳來的訊息。”
郭自賢捏著紙條,還是隱隱有些擔憂,“這麼重要的事,也是他能探聽得到的?”
“郭大人多慮了,此人前幾次傳來的訊息全都屬實,還沒出過差錯。”秦王說:“當務之急,是想想此事該如何辦,咱們不得不防。”
。燃點上燈在接直,過接王秦,王秦給還條紙將賢自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