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身形不穩,走的東倒西歪,他乾嘔了一聲,踉蹌著走到路邊。
嘔吐聲和嘩啦聲響了一陣,醉鬼恍惚直起身,往前走了幾步,身上的一個小物件掉落在地,發出一聲不重的聲響,在夜裡卻異常清晰。
他慢悠悠地彎下腰,手即將觸碰到地上反光的物件,一隻腳先他一步,重重地踩在了那個東西上。
他慢慢抬起頭,沒等他看清楚那人的模樣,那人已飛快地轉到他身後。
脖子上霎時一涼,寒光割破皮肉,他甚至能看見月光下,從他脖頸處噴濺而出的鮮血。
“小姐你聽說了嗎?”墜雲說:“昨天晚上街上死人啦!”
“天天都有人死。”餘晚之慢悠悠地說:“死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是。”墜雲搬了個小板凳過來,“昨天晚上有個男人死在了金水河邊的巷子裡,屍體吊在一棵樹上,聽說是刑部的人,刑部把整條街都封了,正查著呢。聽說是被人一刀割斷了脖子,還,還把那東西也給切了。”
餘晚之正在用飯,不明所以地抬頭,“切了什麼?”
“就,就那個。”墜雲不好明說說:“就那個呀!男人的那個。”
“被閹了?”
“嗯嗯嗯。”
餘晚之頓時有些倒胃口,給樓七夾了塊肉,擱了筷子問:“查出來了嗎?”
墜雲搖頭,“還沒有,傳言說那人總是上青樓,昨夜就是剛從青樓出來就被人殺了,估計是哪位義士。”
樓七將碗裡的肉撥到一邊,想了想幹脆夾開放在桌上,剛說閹割,再吃肉,估計沒幾個人能吃得下去。
第 214 章 兇手
夜色沉釅,長空如墨,月光灑下一層碎銀。
男人極力奔跑在幽靜無人的巷子裡,不時回頭去看,身後空無一人,但腳步聲如影隨形。
他張口呼救,卻只發出“啊啊”的聲音,血液混合著口水從口中流出,他捂住嘴,拼命奔跑著。
“叮”的一聲,什麼東西落在地上。
身後的黑衣人拾起地上的東西,那是一塊刑部的腰牌。
“看來沒殺錯人,就是你。”來人說完,腳下一個輕點。
逃跑的人一個急剎,看見原本在身後的人瞬間到了自己前面,當即轉頭就跑,脖子上卻忽然一緊,被人從後勒住了脖子。
刀尖劃過面頰,男人顫抖著,口中不斷溢位血水。
“你要是不叫,我也不必割你的舌頭了,前面幾個人舌頭都好好的。”
“饒…… 饒…… 放過……”男人已經沒了舌頭,發出含糊不清的言語。
刀尖順著臉頰劃到脖子,“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寒光在月下一閃,劇痛來得十分遲緩,男人幾乎是在感覺什麼東西啪一下掉在地上之後,身體才被胯間的劇痛席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