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確實細,細到八字都還沒一撇的頭銜都讓他安上去了。
外面的牢房的牆被什麼錘了幾下,催促蔡玄加快速度問話。
蔡玄強壓怒氣,問道:“你深夜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大人。”既白天真道:“我可沒鬼鬼祟祟,不過是走得快了些,眼下汴京城又沒宵禁,夜間怎麼就不能行走了?”
蔡玄冷哼一聲,“深夜,子時,近來刑部獄卒接連被殺,你又剛好出現在刑部獄卒出沒的地方,這事你又如何解釋?”
既白笑了一下,“我哪兒知道你們刑部的人在哪裡出沒?我要是知道,現在就不會被捆在刑部的牢裡了,大人您說是吧?”
蔡玄逼近一步,“你少插科打諢,說不清楚,你家主子也得受牽連,你深夜鬼鬼祟祟從餘府離開,幹什麼去!”
既白收起笑容,“我家公子在金水河上的畫舫宴客,我得了我家公子的令來請三小姐過去,三小姐不去,讓我給公子傳信,我怕我家公子等急,自然快馬加鞭趕過去。”
“既然怕你家公子等急,為何不騎馬?”
“夜裡騎馬擾民啊大人。”既白無辜道:“我可是個規矩人,為著旁人著想,我自己辛苦些倒罷了,況且我輕功卓絕,未必比馬慢。”
蔡玄往細處一想,很快就抓到了對方話裡的破綻,心下一喜。
“一派胡言!去金水河根本不是這個方向,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沈讓塵指使你殺刑部的獄卒?!”
“怎麼會?”既白佯裝驚訝,“我家公子和郭大人乃是同僚,殺刑部的人幹什麼,你可不要冤枉我家公子。”
蔡玄步步緊逼,“那你出現在那裡又作何解釋?”
既白說:“不是這個方向嗎?哎呀我去年才到汴京,對汴京城的地形不熟啊,幸虧大人將我抓回來,否則我都不知跑哪兒去了。”
第 219 章 將計就計
蔡玄如何聽不出他在插科打諢,又氣又急,知道這小子不簡單,卻沒想到竟這般難纏。
“那你為何穿一身夜行衣?還說沒有圖謀不軌!”
“什麼?”既白忽然笑起來,“大人您看看清楚,我穿的,真的是夜行衣嗎?”
蔡玄眉心一皺,取下牆上的燈湊近一看。
那的確是一身黑色勁裝,酷似夜行衣,但是細看有銀線暗紋,燈下銀紋流動,顯出異常華貴。
“好看吧?”既白得意道:“新裁的,楚大人送給我家公子的料子,公子不喜歡,賞給我裁了身衣裳,澹風也有的,澹風大人您認識吧,就是我家公子身邊的另一名貼身護衛,他比我大上幾歲,我有時管他叫哥,有時……”
“住口!”蔡玄忍無可忍。
真讓這小子說下去,估計能說到天亮去。
“大人別生氣嘛。”既白說:“我看大人是肝火炎盛,此為肝陽上亢之象,當務之急是鎮肝降陽,使肝火平緩以達平衡。”
他往前探身,才想起身上還捆著鎖鏈,“而且我看您莫不是年紀大了,眼神有些不好,竟將我如此雍容華貴的衣裳看成了夜行衣,我呢,略懂些醫術,不如您替我解開,我給您號個脈?不收銀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