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們昆古尼爾是怎麼回事?”趙鯉一手扼住一個教廷騎士,雙臂用力,硬生將兩個近兩米的壯漢甩出。
一路撞入花園中。
後面跟來的教廷苦修士聞言踉蹌:“昆古尼爾在哪?”
聽他反問趙鯉發笑:“你倒來問我?昆古尼爾在我大景現世,你們不知道?”
苦修士與雷德明對視一眼,雙方同時驚駭。
見趙鯉氣勢逼人,兩人同時舉手,在胸前一劃:“以我們的信仰發誓,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
趙鯉心中兜著火氣,借怒氣道:“我不想聽你們解釋,若想自證清白,跟我走一趟。”
她這一遭實是被觸了逆鱗,千不該萬不該,那白毛狗不該碰她的小信使。
見她這種狀況實在不好惹,雷德明看兩個被她單手掀出去的騎士,與苦修士同時長嘆一聲:“我們願付出行動,自證清白。”
……
河房,玄虛子一臉凝重立在不歸橋頭。
他甩著袖子遙望河房,身側站著玄澤。
玄澤矇眼黑布解開,正仰頭望著天空。
兩道硃紅眼淚,自他眼角滑落。
第1029章 褻瀆符文
封鎖的河房,立於連線內外的河房不歸橋上。
京中能調動的靖寧衛,悉數出動,令河房中人轉移。
暫在此主持大局的玄虛子,拈著鬍鬚心中怦怦直跳。
玄虛子真人,脫下道袍是個普普通通老不修的不靠譜人。
河房地界,他時常來辦公事義診,也來辦些不太好說的私事。
對這地界,再熟悉也不過了。
可今日的河房,總叫他不安。
他轉頭,便見徒孫玄澤雙目淌下數滴殷紅血淚。
一手攙扶住玄澤,心跳越發加快。
“你看見了什麼?”玄虛子手縮入袖,從袖袋中抖出一粒百草丹。
玄澤胸中沸騰不已,一張嘴先嗆出一小口發黑的淤血。
“是奇怪的字。”
玄澤每動彈一下舌頭都覺無比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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