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姑娘對於離開河房的執念極重,且是自盡凶死,加上無端橫死的阿盤。
如果不能達成她們的執念,散了那一口怨氣,必然會出事!
靖寧衛中可沒有豬隊友,知道內情的人都明白,沾了因果就一定要做到。
“對了。”趙鯉想起蘇三姑娘跳舞時的樣子,補充道,“入棺之前,正好蔣仵作在這,請他幫著整理一下遺體。”
阿盤倒是還好,生前沒有受太多罪。
蘇三姑娘卻是摔得沒法看。
那力士得令後,快步走了出去。
交代了事,趙鯉才和沈晏一塊走出。
很快,他們就在一處橋頭尋到了那家縐紗餛飩。
往常必然是大排長龍的,今日卻是生意冷清,店家正坐在條凳上琢磨。
在這京中,即便是老百姓也有幾分政治敏感性。
他正琢磨著是不是提前關店,免得惹上什麼禍事,就看趙鯉和沈晏走來,急忙招呼道:“二位請坐。”
按理說,在這河房中少有生得這樣好的姑娘,大清早與男伴行走在外。
他心中猜測不停,手上動作卻不慢,從旁撈來一張髒兮兮的抹布,擦了擦桌子。
看他的動作,沈晏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坐到了趙鯉旁邊。
這家縐紗餛飩的位置,正好在上游橋邊,地段極好。
桌子臨河,旁邊就是清澈的河水,在岸邊停了幾隻窄窄的小舟。
兩碗熱騰騰的餛飩很快上桌,店家一邊擦手一邊道歉道:“對不住了二位,往日湯裡都有新鮮小河蝦,今日卻沒送來,還請二位見諒。”
趙鯉和沈晏都不是貪那一口小河蝦的人。
沈晏從桌上的筷籠中取了一雙筷子,用帕子擦了遞給趙鯉
趙鯉則擺手,向店家示意:“沒有就沒有,沒關係的。”
見他們不計較,店家道了聲謝,轉身去收拾碗,轉身前他低聲道:“這周老四也是糊塗,只聽他孩子說什麼河裡有東西,就連買賣也不做,要全家搬走,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
店家本身只是不高興週四不送小河蝦,耽誤了他的買賣,但他無心的抱怨,卻是讓趙鯉和沈晏同時一頓。
河裡面有東西。
趙鯉猛然想到,富樂院祖師爺曾叫萱姑娘帶話,河裡進來了東西。
“大叔。”趙鯉擱下筷子叫住點家,“你剛才說什麼?河裡有東西?”
“能細說嗎?”
店家一愣,想也不想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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