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只要我們進攻了天帝宗,或者進攻其他如萬星帝門這樣的宗門再把他引出來,將其擒拿就好。」千幻玄錚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此一來,只要我們找到了其宙神本源,找到李天命殺害我們宗門之人的證據,到時候再稟報萬境永恆帝國,請萬境天帝主持公道,必然能給予嚴重的懲戒。」
此言一齣,周圍氣氛莫名地沉了下來,在場之人皆是心緒流動,各有想法。
千幻心音和千幻鼎天這兩兄妹,以及熔古祖,明顯都是主穩健的想法,似乎不是那麼想對李天命進一步下手。
而千幻玄錚卻更加激進,想要將李天命擒拿,背靠萬境天帝來解決這一切。
坤古祖看著這位孫兒,眼裡有精光閃過,而千幻玄錚也與之對上了眼神。
緊接著,坤古祖冷笑開口,「玄錚,你作為我孫兒,我是如何教導你的?宗門大事,不能總是一意孤行,要考慮整體的風險和收益,你這樣的想法,不可取!」
「可是!」千幻玄錚好似有些不服氣,梗著脖子似乎還想說什麼。
坤古祖則又道,「為了宗門的發展,一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無論是誰的親人或是誰的徒弟死在了戰場上都不好受,暮城長老說得對,是該按兵不動。」
聽聞此言,千幻玄錚緊握拳頭,一下子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聲音朗朗,無比堅定道,「這些不主戰,主求穩的,犧牲的不是他們的人,他們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可這次上前線失聯了的,有兩個都是我們這一脈的啊!」
「放肆!」坤古祖面色驟冷,一掌拍出。
這土黃色的一掌,大有一種彌蓋天地之氣勢,無比浩大而又厚重!
轟!!!
噗——!!
千幻玄錚當場被拍飛好一段距離,重重地砸在地上吐出了星血。
這一掌不止,甚至將其整個身軀都給捏了起來,讓人看了都不禁擔心這具宙神之軀會不會被當場捏爆!
千幻玄錚如今的處境看起來無比悽慘,被自己爺爺打到了重傷,還被捏在了手中。
「誰的族人不是族人?你看嵐古祖可曾提起這樣不利於宗門發展的事?只不過這一次犧牲的是我們這一脈,往前推個千萬年,熔古祖就沒有犧牲過族人了?」坤古祖冷冷地教訓自己親孫。
這藍袍青年髮絲凌亂,眼神因為太過虛弱而迷離。
然而,千幻玄錚卻好像記吃不記打,哪怕看起來奄奄一息了,卻還是言語錚錚如其名。
他接著朗聲道,「太上長老會,本就是集眾人意見來給整個宗門指路的,怎麼就他們說得,我們說不得?我還認為我提的意見才是對宗門好,不像是有些人看其他脈繫有損失,反而幸災樂禍,殊不知這對宗門也相當於損失。這跟明明被狗咬了一口身上的肉,卻沾沾自喜地說自己瘦了有何區別?」
這一句句話,說得連熔古祖和千幻鼎天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千幻玄錚卻被坤古祖親自拿捏在了手中,他們就算要施以懲戒都無處下手。
這整個無生皇殿之內,一時間氣氛冷到了極點,其餘大部分太上長老會的成員都噤若寒蟬一言不發。
「大家來此,都是為了商議對策,有什麼事慢慢來說,你們爺孫兩人倒也不必如此。」嵐古祖見此,微笑著當起了和事佬。
坤古祖冷哼了一聲,這才將千幻玄錚扔了出去。
就這一扔,千幻玄錚都在地上擦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