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太對勁。」千幻心音皺著眉。
「要不在原地留下痕跡,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手的實力遠超玄錚,甚至連抵抗的機會都沒給他留!」一身黑裙的千幻柳雲目光一凝說道。
「不可能。」這個說法瞬間被千幻心音否決,她緩緩道,「我覺得,要是那人真的有這麼強,則完全用不著藏頭露尾,直接出面即可。」
千幻柳雲聞言微微嘆氣,「這我也知道,但是若沒有任何的痕跡,唯一的可能也就是這樣了,雖然可能性也不大。」
「如此玄奇的事情,確實太難以解釋了。」千幻心音皺眉,微微偏著頭,似乎在思索,而後她忽而又抬頭說道,「就先這樣吧,再找下去我估計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先回去覆命。」
「也只能這樣了。」千幻柳雲有些無奈。
於是,三人很快又離開了調查範圍,往宗門之內而去。
而此時,千幻鼎天正於一個庭院當中等待。
三位古祖之間矛盾越來越大,他也稍微有些無奈。
若是後輩之間的矛盾,他調解起來並不難,但依那三位古祖的脾性,就連他這個宗主都有些不好應付。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夠靜觀其變了。
很快,千幻心音。千幻柳雲。千幻旌嶽三人歸來,他們進入了這庭院面見千幻鼎天。
見到幾人歸來,千幻鼎天抬眼看去,淡淡道,「可有線索?」
千幻心音沉默著搖了搖頭。
千幻鼎天見此,略有些發愁。
宗門真正的敵人都還不知所蹤,反而內部都猜忌起了自己人,如今更是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這絕不是他這個宗主願意看到的情況,但目前卻完全沒有辦法,畢竟其他脈系的人確實折損了,這些人心中有怨也正常。
「這動手的人,到底是抱著怎樣的目的……」千幻鼎天目光深邃,緩緩說道。
千幻心音無奈攤手,「反正,我們在外面待了很久,找了很久,雖然沒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但也沒有人對我們動手,至少可以證明宗門外是安全的,宗門弟子們出入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我估計,這次的事,就是那李天命及其背景對我們的警告。」千幻鼎天目光深邃,緩緩說道。
「宗主,難不成我們就真的怕了這個小子,要這樣一直耗著?」千幻柳雲皺了皺眉說道。
千幻鼎天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怕他,而是現在主動權在他的手上,我們要是妄動,反而損失更大,對方明顯想看到的就是我們心急,而我們若是不急,急的就另有其人了。」
「可是,我們之中卻有些老頭子想不明白這個道理,滿腦子都是族人減員的事,搞得本該慢慢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的主動權沒了,反而顯得有點被動。」千幻心音白了一眼說道。
「其他人咱們現在是管不了了,坤古祖和嵐古祖顯然都在縱容下面的人,但我們這一脈一定不能輕舉妄動,不要將事情變複雜了,這段時間把自己人先看好。」千幻鼎天又叮囑道。
「反正話是傳下去了,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了,要是真有傻子跟那千幻玄錚一樣貿然行動,那咱也沒辦法。」千幻心音呵呵道。
「這是熔古祖的命令,誰不遵守,自有嚴懲。」千幻鼎天冷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