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張英搖頭。
“那你以前有聽秦塵說過這位劉光大師嗎?”
事關家族大事,張斐不敢大意,想要弄個明白。
“也沒有。”張英道。
張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那你怎麼這麼肯定?”
沒聽過就敢這麼肯定,要是弄錯,肯定出大問題。
“二叔,你放心,塵少說了,就不會有錯。”
張英無語,自己這二叔,怎麼這麼膽小?
他可是親眼見過當初在血脈聖地,血脈聖地的會長東方清,是怎麼對塵少的。
那可是血脈聖地的會長,就連他,也那麼恭敬對待塵少,塵少認識個把煉藥師,顯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更何況,當初在年末大考的時候,器殿的梁宇大師,也那麼恭敬對待塵少,可見塵少的底蘊,絕非自己能瞭解的。
對秦塵,張英是充滿了信心,沒有一點懷疑。
他是不懷疑,可張斐心中卻充滿了忐忑。
腦海裡面,不斷回憶,左思右想,都想不起來,丹閣的一品煉藥師中,有劉光這麼個人。
對自己的記憶力,張斐還是十分自信的,如果他想不起來,那麼就是肯定沒有。
可秦塵既然這麼說了,應該也不會是胡說。
那麼,這劉光假如不是丹閣的一品煉藥師,又會是什麼身份?
忽然,張斐想到一個可能,眼珠子瞪起,差點沒摔倒在地。
這劉光,不會是一個煉藥學徒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顆心,驀地沉了下去。
穆勳,能擔任丹閣在坊市分部的總負責人,除了在丹閣中有極強的關係之外,同時還是一名一品煉藥師。
可以說,他的地位,在丹閣中相當之高。
普通一品煉藥師,都未必比得過他,如果只是一個煉藥學徒,對方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完蛋了完蛋了,這回真的是完蛋了。
愁眉苦臉著,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丹閣的門口。
走進去,整個丹閣大廳人流湧動,到處都是人流穿梭。
“請問,你們丹閣有沒有一個叫劉……”
上前兩步,剛準備向一個服務員問清楚情況,就聽到一個嘲諷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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