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察覺到凌玖玖的變化，握緊了他的手，摟著他的肩膀道：
“別怕，就當他們是一群動物園的猴子，咱們也參觀參觀他們。”
凌玖玖沒去過動物園，但在書上看到過，好像跟眼前的這個情景真是一模一樣的。
都是被關在小房子裡，隔著透明玻璃，被人看著。
這麼一想，凌玖玖頓時覺得，被一群猴子盯著也沒那麼可怕了。
他們看著凌玖玖，凌玖玖也挨個打量他們。
看著看著，凌玖玖忽然看到幾張莫名有些熟悉的面孔，不由站定腳步。
賀司令見狀，緊張起來，忙問：“怎麼了？有哪裡不對嗎？”
凌玖玖的目光在那幾張有些眼熟的實驗員臉上來回移動，終於想到在哪裡看到過他們了。
是在吳奇的記憶片段裡。
這些實驗員，都參與了吳奇的那些殘酷實驗。
凌玖玖瞥了他們一眼，搖搖頭轉身離開。
路上，凌玖玖問賀司令：“如果他們真的會配合你的話，你會給他們怎樣的特權呢？”
突然聽到凌玖玖問出這種問題，賀司令頓了下，回道：
“只要他們能化解這場末世危機，不論怎樣的條件，我都會盡可能地滿足他們。”
凌玖玖似是想到什麼，微微皺眉：“那如果他們要拿人類做實驗呢？”
賀司令又頓了下，似是在斟酌用詞，半晌後開口道：
“如果真的能拯救全人類，我想我會同意，但也要人自願，我不會勉強。”
凌玖玖又問：“那如果是非常、非常殘忍的實驗呢？”
賀司令：“這是什麼意思？詳細說說。”
凌玖玖搖搖頭：“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等會兒出來再說吧。”
瞧凌玖玖有點蔫噠噠的，陸琛拇指輕輕摩挲著凌玖玖的手背，安慰著他。
來到艾博士所在的實驗室，陸琛沒讓賀司令開門，而是直接帶凌玖玖傳送進了裡面。
這段時間，他對空間異能的掌握已經非常熟練，這種距離的傳送完全可以精準掌控，不會再出現之前那樣隨機落地的情況。
艾博士此時正站在床上，拿著筆在牆上寫著一大串看不懂的東西，數字、字母、文字拆開看都能看得懂，但組合在一塊就完全看不懂了。
陸琛和凌玖玖進來的時候，艾博士還在悶頭寫東西，專注異常，完全沒注意到他們。
陸琛和凌玖玖看他這麼投入，也不打擾他，就這麼看他寫了一大片牆，直到把筆寫到沒墨了才罵罵咧咧地把筆給丟掉。
陸琛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地下有一大堆被丟掉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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