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朱子肖,沈清月等人便急匆匆的趕過來。
“行了,準備跟我上臺。”
方知硯沒有過多的解釋,“一個異位闌尾炎手術,不是什麼大問題,按照平常的來就行了。”
朱子肖偷偷瞅了一圈兒四周,衝著方知硯豎了一個大拇指。
“老方,我能感受到平靜的氛圍裡面蘊藏著一絲殺氣。”
“你得罪人了,還把我們拉過來,真有你的。”
這話,聽不出來是諷刺還是不滿。
不過方知硯並不在意。
經過簡單的術前準備之後,他迅速進入手術室。
與此同時,麻醉師示意了一下,表示病人麻醉成功,手術可以準備開始。
方知硯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抬手。
旁邊的沈清月拍了一把手術刀在他手上,他也是直接落刀。
切口五釐米,屬於小切口闌尾切除術。
方知硯的操作十分的漂亮,行雲流水,彷彿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然感。
沈清月又在旁邊迅速遞上各種器械。
兩人配合密切,動作乾脆利落。
單單是這一點,就讓喬布棋的表情有些嚴肅起來。
這小子,牛雖然吹的大,但好像有點真本事。
都說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方知硯這動作,好似出過成千上萬臺手術一樣。
哪怕是喬布棋,都被唬住了。
但很快,他又是眉頭一皺。
不對啊,自己有什麼好慌的?
方知硯都診斷錯誤了,一個急性膽囊炎,硬是說成異位闌尾炎。
現在表現再好有什麼用?
待會兒剖腹一看,還是讓人笑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