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韻衝出去站在路邊奮力揮手。
急救車這才停靠下來。
“傷患在什麼地方?”
車上跳下來一個急救醫生,兩個擔架工。
他們匆匆順著羅韻的指示跨過護欄。
等看清楚傷者的情況之後,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檢查傷者的情況。”隨車醫生開口道。
方知硯則是抬起頭。
“傷者昏迷,有開放性氣胸,無氣道阻塞,腹部貫穿傷,我暫時進行了一個按壓式止血。”
“得先緩解傷者開放性氣胸的狀況。”
有他的評估,隨車醫生節省了大量時間,迅速對傷者採取凡士林紗布加無菌敷料三邊封閉包紮。
同時扭頭看著方知硯問道,“你是醫生?”
“對,我是醫生。”
“傷者現在無法移動,而且還帶著頭盔,我沒辦法判斷傷患大腦有沒有外傷。”方知硯點了點頭,語速很快。
兩個擔架工在旁邊展開擔架,卻又對傷者有些束手無策。
“先摘頭盔!”
隨車醫生當機立斷,招呼兩個擔架工給傷者的頭部和頸部進行了一個固定。
隨後再解開頭盔的固定帶,輕柔地嘗試將頭盔摘下來。
多人配合,頭盔很快取下,傷者頭部並未受到外傷。
所以救治的重點,還在於如何轉運。
“要不然,我們打消防電話吧?”
“這個東西,得需要電鋸,我們現在沒辦法取下來。”
“不行,打消防,過來又要時間,傷者情況不容樂觀,得另外想辦法。”
見隨車醫生陷入兩難,方知硯突然開口道。
“直接拔出樹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