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樓,人多了不少。
混亂的人群之中夾雜著哭泣的聲音,方知硯走到鍾菲旁邊,簡單查看了一下鍾菲的情況。
她的大腿被止血帶壓著,血液暫時流淌不出來。
但如果時間過長,極可能產生壞死。
方知硯只能解開止血帶,暫時放鬆一下。
可止血帶一拆,血液頓時噴湧而出。
方知硯皺眉盯著血液的狀況,再看看鐘妃的面色,又是一狠心,將止血帶給紮起來,然後扭頭看向旁邊的隨船醫生。
“船上有沒有縫合針線?”
吳波愣了一下,猶猶豫豫地問道,“普通針線可以嗎?”
“都是針線,應該沒問題吧?”
方知硯聞言,險些氣笑了。
“普通針線你覺得能嗎?”
“如果只是縫合皮膚也就算了,這是大腿股動脈破裂。”
“如果使用普通針線,會造成更加嚴重的併發症還有二次感染,甚至會破壞股動脈原本的情況。”
“算了!”
方知硯擺手,不想說什麼。
雖說縫合是最好的,但現在股動脈破裂,並不具備縫合條件。
最優先的處理辦法,還是使用止血帶。
放鬆一分鐘左右,他迅速將止血帶重新綁上,再度給鍾菲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壓迫止血。
“不用擔心,不會有事!”
方知硯看著滿臉蒼白的鐘菲,很嚴肅的開口道。
“我既然不給你縫合傷口,只進行壓迫止血,那就證明現在是最優選。”
“即便是遇到再危險的情況,我也有把握讓你活下去,所以你放心,不會有事!”
方知硯的表情異常認真。
他並不是開玩笑,船上這麼多人,肯定有跟鍾菲血型相同的,大不了可以輸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