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皮膚中心醫院這次請來的醫生,可是國內頂尖的皮膚移植專家。”
“就連現在皮膚科醫學生學的課本,都是他編撰的。”
“要想比他好,除非從國外請。”
“那就從國外請!”左超咬著牙。
“絕對不能讓那個賤人比下去!”
方知硯一臉疑惑,不懂為什麼兩家人這麼大的怨氣。
你要說有矛盾吧,那不能倆孩子雷雨天在樹下幹那事吧?
但這是病人的家事,方知硯不好多問。
他仔細看了看病人的情況,隨後開口道,“病人沒什麼大問題。”
“如果你們一定要進行保肢手術的話,我可以做。”
“但在做之前我得跟你們講清楚,保肢手術,難度很大,並且對病人意志力和配合度的考驗很高。”
“如果意志力堅持不下去的話,那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衝動保肢。”
左超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道,“方醫生能做?”
“能。”方知硯點了點頭。
“有點難度,但可以做。”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著。
面對病人,他不需要對自己的能力解釋太多。
相信我,就給你們做。
不相信,也可以自己找醫生,這都是病人自身的權力。
左超有些驚訝。
但一想這段時間關於方醫生的各種報道,登時一咬牙道,“好,那就麻煩方醫生了。”
“沒問題。”
病人家屬的信任,讓方知硯心情很好。
正準備進一步討論病情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
緊接著,昨晚那女孩的家屬一臉嘲諷地走進來。
“讓他一個年輕醫生給你們兒子做手術?”
“你們姓左的也就這點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