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在輪椅上的盧洪昌也是呼吸急促了起來。
也就在此刻,門外傳來腳步聲。
幾個醫生推門而入,為首的,是神經外科的副主任醫師,邵剛。
“何主任,我聽說你們急診有個脊髓室管膜瘤的病人啊?”
“邵主任。”何東方連忙起身,同時將手中的檢查報告遞了過去。
“對頭,就是這位。”
邵剛接過資料看了一眼,隨後眼睛一眯。
“我還聽說,你們急診科有個實習醫生想要做這個手術?”
何東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這話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方知硯確實有這個想法。
可自己絕對不能容忍。
這不是在病人的脖子上耍刀花兒嘛。
根本沒有在乎病人的生命安全啊。
“我勸你啊,這個病人還是保守治療吧。”
“位置太刁鑽了,手術風險很高,如果運氣好,腫瘤不生長,那病人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一旦做手術的話,到時候,嘖。”
邵剛搖了搖頭,作為神經外科的副主任醫師,他在這上面有著絕對的發言權。
何東方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張秀蓮還有盧洪昌。
“兩位,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
“保守治療才是現在最好的決斷。”
張秀蓮心中沒有主意,只能看向盧洪昌。
盧洪昌卻是嚴肅地搖了搖頭。
“那我不就永遠這個樣子了嗎?”
“腿也會徹底萎縮是嗎?”
“我不能容忍自己這樣活下去。”
“這個手術,我一定要做,寧可死在手術檯上,我也不能這麼委屈地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