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剛一臉的惱火。
“老何,你什麼意思啊?”
“哪兒有讓實習醫生做主刀的道理?”
“更別說還是這種級別的手術了,病人這話,不是鬧著玩兒嗎?”
何東方搖了搖頭,開口解釋著,“恐怕方知硯真的有這個能力。”
邵剛張了張嘴,到口邊的話一下子全部沒了。
他呆愣愣地看著何東方,只以為他在開玩笑。
“方知硯是我親自招進來的,已經有過主刀經驗了。”
“我們找他聊聊,或許,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呢?”
邵剛只覺得全世界都瘋了。
你聽聽,這是急診科副主任該說的話嗎?
這也太離譜了!
十分鐘後,方知硯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方才去安排病房去了。
既然盧叔相信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讓他失望。
沒有盧叔的那五千塊錢,方知硯不可能順利畢業,更不可能當醫生。
辦公室內,除了病人,病人家屬,還有何東方還有邵剛等人。
這是一個簡短的術前談話。
既然病人極力要求去做,醫院只能遵從。
但誰做,怎麼做,還得有一個章程。
“我可以做這個手術,不會有任何問題。”
方知硯率先開口道。
手術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最起碼,要得到何東方的授權。
所以他現在的話,也只能是表明一個態度。
邵剛和何東方再度仔仔細細地翻看了一遍病人的檢查報告。
最終邵剛輕吐了一口氣。
“你就算讓我來做這個手術,我也沒有十全的把握,風險很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