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姜許跟方建軍離婚,盧洪昌是十分贊同的。
身為鄰居,他更加清楚方建軍的不堪。
以前的時候,哪怕是在大冬天,姜許的手上都已經凍出了凍瘡,凍裂了,還得幫他們全家洗衣服,掃地。
盧洪昌看在眼中,對此十分的憤怒,卻也無能為力。
現在知道姜許脫離苦海,只有欣慰。
短短三天,轉瞬即逝,也到了手術的時間。
而這一場手術,也吸引了全院上下很多人的關注。
原因無他,神經外科的手術,是所有手術當中最難的。
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哪怕只是一個輕微的手抖,都有可能失去一條人命。
因此,當得知急診科的一名實習醫生,竟然要去做這樣一臺手術的時候,所有人都沸騰了。
院長汪學文甚至都要開罵混賬了。
可等聽到這實習醫生的名字之後,他又沉默下來。
方知硯。
這個名字,在急診科不斷地出現,屢屢有驚人之舉。
更重要的是,他在唐局長,羅市長那裡都留了印象。
這樣的人,做這個手術,自己有必要阻攔嗎?
汪學文不清楚,也沒有說什麼。
直到手術開始,急診科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很多人打著幌子想要來看看情況。
而此刻的手術室內,一切都靜悄悄的。
只有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一下又一下地彷彿敲打著人的心神。
主刀,方知硯。
一助,急診科副主任何東方。
二助,神經外科副主任邵剛。
這樣的配置,令人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方知硯抬頭看了一眼幾人,而後緩緩開口道,“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