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點頭。
“沒關係,你跟許老師才認識多久?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呢。”
“你張姨都跟人家說了,我怎麼好回絕?”
“你找個時間見一面,要是不合適,就再拒絕,這不是一樣的嘛。”
姜許是過來人了,這種事情對她來說輕車熟路。
方知硯猶豫了一下,只得是點了點頭。
洗漱完,他躺在床上,琢磨著給許秋霜發個訊息。
結果許秋霜率先發了訊息過來。
兩人進行了一個簡短的睡前交流,這才是心滿意足的睡覺。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直奔醫院。
朱子肖每天都來得比他早,這讓方知硯不得不感慨,這小子真的很敬業。
別的不說,至少他說為了救他外公這樣的人才當醫生這個故事,方知硯信了。
看到方知硯,朱子肖順手遞了個包子過去。
“吃早飯沒?沒吃來點?”
方知硯點頭接過,“謝肖哥。”
可話才出口呢,他就覺得有點不對。
朱子肖的包子,這不能接啊!
哪一次接了,沒病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方知硯的耳邊傳來了急救平車滑輪滾動的聲音。
他一臉無語地盯著朱子肖。
與此同時,又有人喊道,“醫生,醫生快來看看!”
朱子肖也是無奈地撓了撓頭,兩人一起跑了出去。
“怎麼回事?”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雖然他只是一個實習醫生,可經過先前的手術,急診科已經沒人把他當實習醫生看了。
“是刀傷,傷口在右側胸壁腋前線第五肋間,現在有失血性休克跡象,但休克情況應該不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