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只是看宋鎖沒能力止血,還要求立馬截肢,所以才會出手。
病人最後會不會截肢,那是病人自己的選擇。
可至少自己能夠給他們多留一部分時間出來,讓他們仔細思考之後去抉擇。
至於現在金明成跳出來。
好吧,他是急診科主任,自己也不可能違揹他的話。
所以方知硯猶豫了一下後,開口問道,“那我現在鬆手?”
“別!”
“千萬別鬆手!”
話音剛落下,旁邊的榮海明突然大喊一聲,阻止方知硯鬆手的動作。
“他能止住血,他說能骨骼重建,你罵他幹什麼?”
緊接著,榮海明又扭頭盯著金明成,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道。
直到此刻,旁邊的宋鎖才是後知後覺的眉頭一皺。
“師兄?他是?”
自己都沒有辦法止住的血,竟然被他徒手止血了。
這小子,是有點能力在身上的。
可剛才他還說能夠骨骼重建,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是在否認自己的話,在打自己的臉啊!
自己才是骨骼重建方面的專家,是全國的權威人物。
怎麼有人敢反駁自己呢?
宋鎖沉默下來,看著方知硯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而汪學文則是輕輕搖頭,並沒有回答。
另一側的何東方擠出了人群,主動開口道,“還是我來解釋吧。”
“這位是方知硯,是我們急診科的醫生。”
“先前,他主刀完成了近腦髓腫瘤手術。”
“沒錯,這件事情我能作證。”不遠處的神外副主任邵剛也是點了點頭。
話音落下,宋鎖眼中露出了一絲震驚。
準確來說,近腦髓腫瘤手術的難度,可要比骨骼重建難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