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鎖也不解釋,大步朝著剛才的手術室走去。
而此刻的手術室內,方知硯依舊被馮朗幾人堵著。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就是帶著一個急性腎衰竭的病人過來轉診,想要借用一下你們的透析機。”
“剛才湊巧遇到鄒森森,所以才會到這裡。”
“你們非要抓著我偷學,有必要嗎?”
“哼!”馮朗不依不饒。
“你難道沒有偷學嗎?”
“做了的事情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真是小丑!”
方知硯緩緩地盯著他,眼中露出一絲惱火。
這個馮朗,不過大學時期有點矛盾。
當初他喜歡嚴靜,不知道誰傳得自己跟嚴靜的風言風語。
他就惱火,一直針對自己。
後來自己回了江安市才稍微好點。
誰成想,今天倒了大黴,剛來二院,就碰上了馮朗。
這狗東西現在咬著自己不放,真是惱火得很!
正當方知硯準備發飆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望著匆匆趕來的人,方知硯原本憤怒的表情突然化作了一抹似笑非笑。
“馮朗,如果我真的認識宋醫生,怎麼辦?”
“你?你能認識,才有鬼!”
“你他孃的要是能認識,我用舌頭把手術室舔個遍!”
“一言為定!”
方知硯點了點頭。
下一秒,一道身影越過了馮朗和一眾觀摩的醫生,快速向方知硯伸手而來。
“哈哈哈,知硯,這麼巧,你怎麼在這裡,這都能碰上你。”
“哈哈哈,你該不會是知道我在這裡做手術,特地趕過來,要加入我的研究團隊吧?”
“我就知道,你想清楚了啊!這才是明智之舉!”
“留在江安市中醫院那個破地方,真沒前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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