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還得問問兒子。
無形之中,姜許已經把自家兒子當成頂樑柱了。
一聽這話,方知硯有些懵。
“我看就沒必要了吧?”
“娘,你就在家好好待著,針線活兒也不用做,省得眼睛不好。”
“胡說八道,娘還年輕,不幹活兒癱在家裡不成?”
“現在你在努力,娘也得努力,可不能拖你的後腿啊。”姜許白了他一眼。
“算了,不跟你說了,你回去忙吧。”
“娘這幾天合計合計,然後弄個小攤出來,這樣肯定比在家裡弄針線活兒賺得多。”
說著,姜許轉身離開。
方知硯無奈,他清楚母親心裡早就有想法了。
今天也只不過是通知一下自己。
擺攤其實也挺好,錢是能掙到,就是辛苦點。
想到這裡,方知硯又輕嘆了口氣。
說到底,還是得多賺錢才行。
思索間,他匆匆回了急診。
下午查房,何東方帶著方知硯,朱子肖幾人在房間裡面一個一個檢視著。
病人的情況方知硯大多瞭解。
每日的提問也必不可少。
對朱子肖,殷靜而言最痛苦的時刻,對方知硯來說卻十分的輕鬆。
朱子肖偷偷摸摸地跟在方知硯身後,企圖讓方知硯遮住自己。
可何東方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
“朱子肖,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朱子肖苦著臉,壓低聲音在方知硯身後道,“我寧可這時候來個急診。”
當然,他聲音極小,根本不敢讓何東方聽到。
方知硯一臉好笑地看著他。
可下一秒,外頭就傳來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