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連續堅持了差不多六個小時的手術。
哪怕是鐵打的人,也有些虛弱了。
“喝點?”
萬淼跟著走過來,給他遞了一袋葡萄糖。
方知硯翻了個白眼,“我不用喝,我出去吃飯去。”
“還有萬主任,這玩意兒可不興當著病人和病人家屬的面喝。”
萬淼愣了一下,“怎麼了?他們也饞這口?這玩意兒可不好喝啊。”
方知硯笑了笑,沒解釋,走出了手術室。
此刻手術室外,病人家屬田芳,還有鄰居祝文,祝方明依舊等待在那裡。
相較於田芳的緊張,祝文等人臉上更多的是擔憂和煩躁。
看到方知硯出現,幾人才連忙迎上來。
“方醫生,手術如何?”祝文第一個開口詢問道。
“手術是成功的,但病人的具體情況,還要度過接下來的危險期才能確認。”
方知硯簡單解釋了幾句。
聽到這話,幾人齊齊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手術室大門開啟,病人被推出來。
田芳連忙跟上了病人。
而祝文示意自己兒子跟上去之後,自己則是邀請方知硯走到旁邊去。
“方醫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這場手術,辛苦你了。”
祝文笑眯眯地開口道。
手術成功,病人沒事,那基本自家兒子也就不會被起訴故意傷人罪。
畢竟給了錢,也都是鄰居,好說話。
可要是手術出了問題,那才是真麻煩呢。
所以手術開始之後,祝文又匆匆去了一趟銀行。
此刻拉著方知硯走到旁邊,便是有東西相送。
說著,他就偷偷貼近了方知硯,然後悄眯眯地從自己的公文包裡面掏出了一個信封。
“方醫生,實在是辛苦你了,就當請您吃個飯,聊表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