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是多了一些叮囑。
“放心吧,何主任,萬主任,我心中有數。”
聽到這話,兩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萬淼率先離開,去跟病人還有心胸外科那邊的手術室進行溝通。
方知硯則是稍作準備,也去了心胸外科那邊。
手術室門口,方知硯碰到了病人家屬以及所謂的鄰居。
患者的妻子叫做田芳,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相質樸。
旁邊站著兩個男人,年紀小的叫祝方明,這藏在胸口裡的刀就是他的傑作。
年紀大點的叫祝文,是祝方明的父親。
看到祝文的時候,方知硯眉頭一皺,隱約覺得有些眼熟。
再一想起之前何主任的介紹,登時愣了一下。
“咦?這不是祝校長嗎?”
祝文也是一愣,突然有幾分心虛。
怎麼在醫院做這手術,還被人認出來了呢?
原本就想著迅速低調地解決這件事情,卻還有人認識自己。
而且還是個醫生。
祝文臉上擠出一抹微笑,同時尷尬地看著方知硯問道。
“是我,您是?”
“這麼巧,我妹妹就在江安實驗小學上學呢,以前學校開會我見過你。”方知硯笑呵呵的開口道。
祝文頓時反應過來。
“哎呦,這麼巧,那今天這場手術,可就麻煩方醫生了。”
祝文連忙迎上來,用力地跟方知硯握了握手,同時掃了一眼方知硯胸口的牌子,認出他的名字。
“好說,我們是醫生,只救治病人,其他跟我們沒關係。”
方知硯笑了笑,很老道地排除了祝文的顧慮。
而祝文也鬆了口氣,一臉感激。








